馬漳就坐在李誌身邊。
李誌閉著眼睛,好似在假寐。
但馬漳看著對方那張臉,卻感受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刺激著自己的神經。
這種殺意,應該是殺氣。
殺氣這種東西,隻有經常殺人、才能一點一點的磨練出來。
所以,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李誌應該是殺過不少人。
但我們又不能單憑這一點,就判定這家夥對我們圖謀不軌須知,肯加入武平舵的人,哪個手底下沒幾條人命?
殺人,對武平舵的人來說,那就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
就這樣一直到傍晚。
馬漳就這樣看守了一整個下午,並未發現對方的什麼異常。
這個李誌,除了睡覺,就是坐在那裡發呆,雖然偶爾也會走出帳篷透透氣,去看一眼外麵的沙漠,但最多在外麵待幾分鐘就會重新回到帳篷裡,仿佛自己也明白處境,很聽話的讓自己保持在馬漳的目光之中。
麵對這樣乖巧的看守對象,馬漳很滿意。
其間他們也有對話。
隻不過,馬漳問什麼對方都是有問必答,而且答案也非常的標準,甚至是工整,找不到任何漏洞和有問題之處。
所以馬漳也沒什麼好問的了,甚至還在內心埋怨了一句總舵主。
大哥未免也太小心了吧?
時間來到晚上。
眾人吃過晚飯之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了。
馬漳看了一下午,早就累了,說道:“我休息一會兒,你不要亂跑。”
李誌點了點頭,“嗯。”
接著,馬漳就躺下,閉上眼睛。
他雖然是在休息,但經常出生入死也養成習慣,那就是即便睡覺,也會保證讓自己的耳朵靈敏起來,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察覺,然後做出應激反應。
更何況,他說是休息,實際上也隻是閉著眼睛,讓眼睛休息一下,並未是睡著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他聽到李誌也躺在旁邊,偶爾會翻動身子,偶爾會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並未有什麼異常。
漸漸地,他覺得有些發困,覺得興許真的是大哥想多了,這個李誌,就是一個誠心來投靠的,是將來可以一起拚命的弟兄,於是就放鬆警惕,讓大腦漸漸放鬆下來。
很快,他就感到困意席卷大腦。
但就在這時,猛然間他覺察到不對勁。
因為這種席卷而來的困意,是從未有過的!
以往的他,即便再困,再累,即便是睡覺時,也會保留一些並非是真的完全睡著。
可,可為什麼,我今天會如此的發困?
他連忙睜開疲倦的眼皮,然後就看到他生命中的最後一個畫麵。
他看到,那個已經讓自己完全放下警惕心的李誌,竟然不知何時,已經從他身旁起來,側著臉,正在用一種詭異的笑容盯著自己(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