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回家去!”薛婉瑩急急就叫著陪嫁的婆子王嬤嬤:“收拾東西,我要回家去!”
王嬤嬤看著臉色平靜的王允之,實在不知道要不要聽少夫人的話。
他們家這位少夫人啊,從家裡當姑娘的時候就特彆能作。
結婚了仗著丈夫的寵愛更是作的昏天暗地。
按理說娘家沒人來接,沒有大事小情哪能經常回家?
可是他們家這位高興了要回家,不高興了也要回家。
換了季節要回家,除了過年每個節氣都要回家。
總之她有各種理由要回娘家住兩天,惹得王家上下的人都非常不滿,要不上老夫人寵愛下兒子這樣的作婦早就下堂了。
但是不管怎麼樣吧,往日裡還有個理由,今天難道連理由都不說了嗎?
王允之知道下人們的為難,擺著手道:“少夫人就是說著玩的,什麼事情都沒有,回什麼家?”
王嬤嬤鬆口氣要出去。
薛婉瑩一個酒盅丟過去嗬斥道:“什麼說著玩,我說要回去你聽不見嗎?”
銀子做的酒盅桄榔一聲,王嬤嬤看都不敢看,直接跪下等著吩咐。
王允之眉頭皺成忍耐道極限的樣子道:“這次有什麼理由回去呢?父親已經給我找了差事,不能陪你回去!”
因為婆家沒來人接,那就要丈夫陪同回去,可是現在王允之不想陪薛婉瑩一起瘋了。
薛婉瑩聽到王允之的拒絕卻也沒像以往那樣的叨擾不休,她扶了扶頭上的釵花,一臉嗚無所謂:“無妨,這次不用你回去了,因為我要給你和離!”
自己的到底聽到了什麼啊?
跪著的王嬤嬤恨不得站起來去堵薛婉瑩的嘴,作精還要主動提出和離,是不是真的好日子過多了的腦袋長包,深怕人家不休了她啊。
她到底是怎麼想的,那麼好的丈夫又怎麼說出口!
王允之在剛結婚的時候很是聽了一段時間妻子和她說和離的話,那時候妻子和母親婆媳關係不和,他也理解新嫁娘的尷尬和不習慣,就很是為了這個妻子忤逆過幾次母親,母親傷心透頂之後就不再管了。
後來薛婉瑩說的就少了很多,如今故態複萌,王允之卻連檢討的地方都找不到。
好像因此也不是很震驚和傷心,但是他還是不明白要問一問:“我並沒有惹到你,為什麼又要和離?!”
薛婉瑩理所當然道:“不和離我怎麼回家?不回家我怎麼懲治八娘那個賤婢?!”
這時代女子有財產繼承權和管家之權。
大歸改嫁再平常不過,也不算什麼天大的事。
如果不改嫁,回家就是老姑奶奶,可以掌家和管理家中事務,小輩也要聽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