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跟我客氣。”
殷仇間嬉笑著轉身跑入了店內,莊賢快速的把東西收入了懷中,現在莊家的日子很不好過,這麼一大家子沒有生活能力的人住一起,吃住都成問題,已經不能像之前那般奢侈了,而且時不時要給附近的人欺負。
莊賢快速的在大路上奔走著,好一陣後終於來到了一條黃土路上,四周圍都是破敗的屋子,定陶城內西側的一個房屋群,這裡住的大部分是窮人,剛過去,就有不少人伸著手來討錢,跪在地上攔住了莊賢的去路。
莊賢歎了口氣,這裡住了不少的乞丐,又臟又亂。
最終莊賢抓了一把零碎的錢灑了出去,才終於得以繼續騎著馬走過去。
一個破敗的大院子,門開著,一個頭發散亂,胡子已經很長的老人坐在門口處,莊賢剛過去,那老人就一臉欣喜的站了起來。
“是賢兒回來了。”
隨著一陣呼喊聲,院子裡的房屋內,一個個穿著破舊衣物的人便出來了,這些人都是莊家的人,而自己的父親,始終坐在院子的一角,一言不發的低著頭,莊賢放下了在街上買的米麵,拿出了錢給了大娘,而後走向了父親,每次莊賢回來,院子裡的人就好像過節一般,各種各樣誇讚的好話,但這些話莊賢一句都沒有聽進去過去,和自己兒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父親。”
莊賢走過去後,蹲了下來,目光呆滯的莊能冷笑著,而後搖了搖頭,似乎莊家的沒落對於莊能來說是天大的打擊,莊賢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色的圓形牌子,交在了莊能的手裡,砰的一聲,莊能一把丟掉了牌子,有些憤恨的盯著莊賢。
旁邊的人一擁而上,大娘撿起了金牌。
“大娘,這東西隻能拿到外麵去賣,不能在這裡賣,記好了嗎?”
“不用你可憐,哼。”
莊能笑嗬嗬的起來轉身走了起來,背影顯得極為落寞和孤單。
“我會再來的。”
剛出門就看到有不少不懷好意的家夥圍了過來,莊賢掃視了四周一圈。
“聽好了,下一次我回來,我要是再聽到你們欺負這裡麵的人,我就宰了你們。”
莊賢火大的吼了一句,四周圍的家夥急急忙忙的散開了,帶著有些沉重的心情,莊賢很快的離開了這片低矮的房屋區。
對於莊家的一切,莊賢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看到以前在定陶城內,和殷家一樣叱吒風雲的莊家現在落得這般境地,他心裡有些酸楚,如果丟下他們不管的話,他們恐怕會餓死的,這群養尊處優的家夥,根本沒有任何生存的能力。
還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莊家的人已經好多天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莊賢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工作,然而他們嫌這嫌那。
“少爺,你怎麼........”
這會莊賢停了下來,殷仇間身後的護衛買了不少吃的,正在分發給這裡的窮人,一些小孩在他的周圍,和他嬉笑著。
“等你好久了,莊伯,怎麼樣?”
莊賢搖搖頭。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莊伯快點走吧!”
殷仇間轉身緩步的走了起來,莊賢極為的震驚,這些事情從殷仇間的口中說出來,讓他震驚不已。
莊賢也想過,但就是下不了這樣的決心,他害怕灼傷了自己父親的心,如果要父親到陶廠去工作的話,恐怕不如讓他去死。
“莊伯,我覺得人這種東西,很奇怪,總是不願意去跨出某一步,甚至不惜死亡,也不願意跨出某一步。”
跟在殷仇間身後的莊賢腦袋裡馬上就回想起了自己和母親的童年遭遇,明明母親可以選擇離開的,但是母親卻選擇了繼續在莊家裡忍受一切,最後母親死了。
“少爺你從哪裡聽到這些的?”
殷仇間微笑著回過頭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很多人隻是在看,而我是在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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