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進去後藍櫻盯著眼前的梅樹很久很久,她其實並沒有那麼想回來看這兩顆梅樹,究竟為何會回來這裡,她自己知道,她或許是想在見到那個人,或許是想聽到他給自己一個否定的答案,或許是心裡還有期盼。
藍櫻在梅樹下坐了下來,一揮手麵前出現了一張桌案,她為自己燙了一壺靈酒,慢慢的飲著,眼睛盯著桌案上那枝被她修複好了的發釵看著。
因為周便設下了結界,藍櫻又是陷入思緒中,所以就連身邊來了人她都為察覺到,小妖因為不想打擾藍櫻,所以給自己設下了結界,並且關閉了五識,隻有藍櫻有危險的時候她才會發現。
站在不遠處的閻羲因為眼前的一幕深深地被震撼,他沒有想到藍櫻會回來,沒有想到他再來此處的時候,竟然又遇到了她,藍櫻一身紅衣,麵前一張桌案上煮著靈酒,麵前的帕子上擺放著一枝發釵,閻羲就算沒有走的太近,依舊能夠看的出,那隻發釵就是自己回去找了很多遍,遍尋不到的那枝。
此時藍櫻似是乏了,背倚在梅樹下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閻羲慢慢的走近,察覺到了她的周邊被設下了結界,但是閻羲也不是吃素的,手指掐訣破了結界的一角走了進來。
藍櫻覺得自己好像喝多了,腦袋渾渾噩噩的,麵前出現了一個人影,但是她眼神迷離,模糊中認清了那個站在那裡盯著自己,眼神炙熱的人是閻羲。
藍櫻一愣,隨後輕笑出聲,嘲笑自己癡妄,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不過眼前的人過於真實,藍櫻也當真自己是喝的多了,所以眼前出現了幻覺。
閻羲看了眼桌案上的發釵,隨後走到藍櫻身前站定,麵上依舊是淡然一片,可是眼裡的炙熱燙的閻羲臉頰微紅,藍櫻撐起身體坐直,不過似乎真的是有些喝多了,所以身子晃了晃。
見此閻羲皺眉蹲下身扶住她,藍櫻抬眼看過來,眼神中有著癡戀,各種情緒慢慢浮現,“閻無憂、”話間一頓,抬起手來掌心撫上閻羲的臉頰。
閻羲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眼中慢慢的露出了笑意,此時的藍櫻喝醉了煞是可愛,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般在跟自己抱怨“閻無憂,你混蛋,你怎麼可以真的就聽話去找彆的女子,你怎麼可以欺負我。”
閻羲眉毛輕佻“我欺負你?難道不是你讓我去找的?”
“我,我讓你去你就去呀,那我讓你不娶你怎麼不聽?”
藍櫻眼神委屈的看著閻羲,閻羲輕聲道“你這一會讓娶,一會不讓,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聽你的話,還是不聽了。”
藍櫻嬌憨的看向閻羲,生氣的等著他但是也說不出什麼來,就算是喝多了,她依舊記得要讓閻羲對自己死心,說不出不讓娶的話,隻能抱怨幾句,因為她知道眼前的閻羲不是真實的,隻是自己喝多了以後的幻覺。
既是幻覺,所以藍櫻便怎麼都可以,於是接下來就見藍櫻傾身向前,瞬間吻住閻羲的唇,閻羲一頓,他還真是沒有想到藍櫻會突然來這麼一下,但是也欣然接受,畢竟眼前的女子是自己所愛的。
閻羲揮手設下了一個陣法,將此處的一切都掩蓋起來,就是有人來,都無法看到他們,包括那兩棵寒梅。
二人吻得難舍難分,閻羲也儘量克製著對藍櫻的遐想,許久二人分開,藍櫻看著閻羲傻傻的笑著“果然是假的。”
閻羲一頓沒懂藍櫻什麼意思,不過沒過多久便有了答案“無憂,你說你要是真的是他,是不是會很厭惡我,我傷了他那麼深,將他趕離我身邊,讓他娶彆的女子,我很壞是不是?”藍櫻說著說著就哭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疼的臉頰越發的白。
閻羲眼神一縮,“羽陌,你怎麼了?那裡不舒服?”
藍櫻搖搖頭,閉上了眼睛“隻有這疼痛,才能讓我永遠記得自己傷害他有多麼深,是我欠他的,終歸不能隻讓他一人付出,我真的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