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你不是?”我反問。
“因為你沒有對我一見鐘情。”沈裕理所當然道。
我不再跟他爭論,因為就理論上來說,不會贏。
我哼著小曲兒到家的時候,忽略了可能會到來的暴風雨。
當然由於心情還不錯,我看到黑著臉的父親時難得的沒有發火,十分平靜的等著他嗬斥我。
“你還是去了。”父親隻是平靜的開口,讓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點點頭,“應該還會去幾次。”
“嗯,去屋裡學習吧。”父親的態度讓我一陣莫名其妙,這變化也太大了。
我一步三回頭的進了屋裡,坐到書桌前,翻了幾下書。明明父親坐在院裡就是為了等我,但是又沒說什麼話。
奶奶大概是出去串門子了,我湊到正在繡花的母親跟前,“我爸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母親不明白我問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我解釋道,“我去白林家了,他居然沒發火,難道村裡人不說閒話了?”
母親搖搖頭,“我不出門,又沒人刻意說,村裡現在咋樣我不清楚。
你爸……估計是被你說磚廠負責人的事兒嚇到了。”
父親是不是被我嚇到了我不清楚,但是母親這麼淡定了說出我是磚廠負責人這事是嚇到我了。
“你…你怎麼知道了…”還這麼淡定的。
母親笑了笑繼續低頭繡花,“你設計衣服拿了那麼多獎,還會給人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