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和沈冰釋前嫌後沒少開玩笑,雖然沈裕的態度看起來不好,他也並沒有生氣。
“梁謹那身手確實不用我罩著。”白林嘿嘿的笑了笑。
我想了想還是開口,“白林,讓阿姨去錦繡服裝廠上班吧,先乾著零碎的雜活。
以後多學點東西,我再給她安排彆的。讓她直接過去找我叔叔就行,我回家跟他一下。”
看白林的神情應該是沒料到我會繼續幫他們,“我媽不懂事兒,但是她沒什麼壞心思,你不跟她計較就好。”
“你多懂事一樣,好了,趕緊回去上課吧。”我同他開了個玩笑,我不喜歡欠人情,我也不喜歡彆人欠我人情。
緊接著我跟著沈裕也回了教室。
“白林挺為你著想的。”沈裕冷不丁的蹦出來一句話。
我有些莫名,“大概是報恩吧。”
“你當初把他打那麼慘,他怎麼不報仇呢?”沈裕繼續道。
這時我好像意識到點什麼了,沈裕不會是吃醋了吧?
“做人應該公私分明。”沈裕看我不話,又多加了一句。
我含著笑意回答他,“怎麼分明,他又打不過我。就算能打過,你能看著我挨打?”
“現在的孩子動不動要死要活的,我怕他動歪心思。”沈裕跟我解釋。
“都了是孩子,三分鐘熱度,不用放在心上。他還有幾個月就要去初中了,以後見不了幾次了。”我自然不會為了白林跟沈裕生氣,玩笑歸玩笑,誰重要我還是知道的。
然後我就把心思放到了李雲娟身上,扶城房地產的老板的女兒,跟我能有什麼仇恨?
我實在想不出來我得罪了什麼人,律師這行業得罪人是常有的事,可是我從來沒露過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