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我建議你少話,要不然我就放棄對你實驗室的投資。”
陸冀白立馬保證,“姑娘你放心,我從現在開始就是個啞巴。”
進到房間裡,沈裕正在看書,時不時還往本子上寫著什麼東西。
“沈裕。”
聽到我的聲音後他抬起了頭,“怎麼不去了?”
我走到沙發旁坐下,“初來乍到的,我怕他是騙子,等你閒了,你陪著我一塊兒過去吧。”
“求生欲真強。”一旁的陸冀白砸了砸嘴對我到。
我沒有搭理他,拿走了沈裕的書,“沈裕同學,勞逸結合,多看美好事物有助於身心健康。”
沈裕不會看不出來我在哄他,果然下一秒他就略帶笑意的問我,“比如?”
“啊?”我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問的是美好的事物指什麼。
“姑娘指的他自己。”陸冀白懶洋洋的開口。
他的聲音傳來的那一刻,沈裕的臉色明顯變了許多。
我印象裡這是第一次見陸冀白,沈裕應該也不曾認識過他,怎麼對他就有這麼大的敵意呢?
我笑了笑,“對,是我自己。多看看我,你肯定會有一個好心情的。”
沈裕這才笑了笑,“我討厭陸冀白跟你沒有關係。”
陸冀白臉皮再厚聽到這話也不樂意了,“東西,我跟你有什麼仇恨,當著麵就編排我。”
“庸醫誤人。”沈裕輕聲到。
“怎麼可能,我從十三歲開始行醫救人,到現在八年了從來沒失手過。”陸冀白火急火燎的開口,對彆人質疑他醫術這回事絲毫不能忍。
沈裕看了看我,卻是對陸冀白到,“梁家奶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