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沒那麼多的廢話,“我樂意慣著。”
陸冀白咂咂嘴,“現在的姑娘們真早熟。”
離開實驗室的陸冀白又恢複了傻子樣,準確來除了跟醫學有關的,他都看起來不太聰明。
我到家的時候沈裕正在客廳裡坐著跟叔叔話。
“怎麼樣?”叔叔第一時間開口問到。
“有進展了,陸冀白的能力確實不錯,不用太擔心了。”我回複到。
“他們兩個還沒回來?”我沒有發現常老師和費老師的身影。
叔叔奇怪道,“我也好奇呢,要不然咱也去看看?”
沈裕抬起了頭,“拳館的比賽就擅長吸引人,壓賭注,越來越熱血沸騰。
他們兩個跟孩一樣,在裡邊不出來也正常。”
“他們有錢嗎?”我疑惑開口。
我腦中瞬間又補出了狗血大戲,兩個老人沒事找事,挑釁滋事,然後被扣押起來了。
“彆瞎想,他們就是貪玩。”沈裕隻看一眼,就明白了我心中想的什麼。
“咱們這一行人,他們倆像孩,你們倆像大人,還真是有意思。”叔叔調笑道。
“給陸冀白弄十萬塊錢,他要新的儀器設備。”我這才想起來正事,對叔叔交代到。
“十萬?”叔叔驚訝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
“什麼東西要十萬,他要你就給啊?他怕不是就故意騙錢的吧?”叔叔字裡行間都在提醒我,而且並不願意給錢。
我看向了沈裕,沒想到他居然並沒有跟著反駁,“他要的不算多了,而且明顯是單純的要儀器的錢。
估計自己也知道梁奶奶的事心裡有愧,否則按他的慣例肯定不會就要這麼點。”
叔叔張了張嘴,“你們都能掙錢,動動腦子的事,可是十萬真的…那是我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資啊,還是得虧大侄女兒是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