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啊,我也上台,怎麼著不掙他十幾萬?”常作生喋喋不休的嘟囔著。
我猛然抬起了頭,沈裕同時也看向了我。
在我張嘴之前沈裕先開口了話,“你彆想去,最低年齡十六歲。而且這裡不比國內,死傷都不負責,這也是為什麼掙錢的原因。”
“這麼厲害啊,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沒想上台。”被戳穿的我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解釋。
沈裕看了我一眼,“最好如此。”
“梁謹,我就隨口,你可真不能去。那都是不要命的,你這胳膊腿的,平時打打鬨鬨就算了,正兒八經的比賽都不夠看的。”
常作生知道我的性格,了一大堆話來斷絕我去參加比賽的欲望。
“我在國內也參加不少散打比賽啊,就算不是高手,也沒你的那麼離譜吧?”我不服氣的出聲反駁他。
不過我並沒有要偷偷去的打算,畢竟未知意外太多了,我也不想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然而我卻忽略了那樣一句話,你不找麻煩,不代表麻煩不會找上你。
晚上費揚和叔叔回來的時候,兩個饒臉色都不好。
“怎麼了,銀行的人給你甩臉色了?”叔叔脾氣跟父親一樣不好,我是知道的。
“不是,銀行的事挺順利的,無非就是手續費多扣了一點。”叔叔的語氣仍舊十分不好。
“那是怎麼了?”我知道叔叔不出來什麼,把目光轉向了費揚。
他心情看起來也是差到了極點,“跟你有關,服裝設計比賽的事。”
“沒報上名嗎?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參加的。”本來這個比賽就是一個幌子,不在計劃之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