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讓我一個姑娘家往他跟前湊是什麼意思,我就這麼沒骨氣?
“就這麼睡。”我又往他懷裡縮了縮,就是這麼沒骨氣。
這次沈裕倒是沒拒絕,“好,就這麼睡。”
大概五分鐘我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聽到沈裕好像歎了一口氣,口中還著什麼不知道想不起來的到底是誰。
我和沈裕起床後,陸冀白已經在吃早飯了,桌上還有我和沈裕的。
“我還不知道你這麼勤快?”我走到了餐桌旁坐下。
陸冀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是衛河送過來的,我的確沒這麼勤快。”
叔叔對我是真的越來越好,也算是費心思了。
“他本來是交代我送你房裡,讓你吃完接著睡的,熬了一夜挺辛苦的,不過……”
陸冀白看了看沈裕,“你倆在一塊兒住的,我就沒好意思去打擾。”
我雖然是個臉皮厚的人,聽到他這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沒再話。
“挺有眼色的。”沈裕和顏悅色的對陸冀白到。
“那是自然,我這人慣會看人下菜,能少挨打不是嗎?”
我心裡一陣無語,看人下菜是褒義詞?
吃完飯我就同沈裕回了家裡,今兩個老師和叔叔倒是消停,沒有出去玩,安安分分的待在家裡。
“梁謹,結果怎麼樣?”
“看他們慢悠悠的回來,結果肯定很好啊,瞎問。”
“我大侄女兒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我就知道大侄女兒是最厲害的。”
我笑了笑,原來他們是特地等結果的,這斷時間他們看著整玩樂沒心沒肺的,其實是怕給我帶來壓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