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女,你是…梁謹?”分完錢後領頭的那個人看著我開口問到。
我嗯了一聲,“拿錢辦事,你們可以走了。順便回去給你們管事的說一聲,欠我的錢也該給了。”
“梁謹。”沈裕不知何時走到了我的身邊。
我看了他一眼,然後猛然又看向了那群打手,“等一下,你們能把錢還給我嗎,我有幫手了。”
那十幾個人頓時麵麵相覷,似乎覺得我精神不太正常。
身旁的沈裕拽了拽我的衣服,“梁謹,你這樣有點…有點過於不講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那個領頭人再次開口,似乎怕我發現什麼一樣。
“三天了。”我回答到,“你們攔下的記者,手裡那些東西我已經送出去了。”
包地事件已經持續一年了,前不久省裡派下來了記者做調查,隻是記者剛走到扶城東西就被攔下來了。
上一世就是因為記者事件,地區負責人才敢膽大妄為直接找打手,以至於後續再也沒有人敢去反抗。
“你忌憚我回來了,看來你是負責人之一。”我看向了領頭人。
剛剛說搶錢是開玩笑的,現在這一刻是真的。
那個領頭的人後退了幾步,“剛剛你已經說了息事寧人。”
我冷笑了一下,“對不守信用的人,不用守信用。”
我上前動手的時候沈裕並沒有攔著我,與此同時除了那個領頭人,還有四個也迎了過來。
看來他們五個是內部人員,剩下才的是雇來的打手。
十幾個人都可以對付,這五個人自然是不在話下,而我針對的隻是那個帶領他們的人。
“梁謹!你要為你的父母家人考慮,你不可能一直護著他們。”百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