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多數是平房,巷子多,天又黑也沒個路燈什麼的。看著前麵好像是出口,結果卻是個死胡同。
韓佳之就這樣繞來繞去的,最後被他們堵在了死胡同裡。
十幾個男人手持鐵棍,氣勢洶洶地朝她走近。韓佳之被步步緊逼著,最後背貼在牆上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沒路了。
領頭那人問道:“就你這個小丫頭欺負了我兄弟?”
韓佳之扯了扯嘴角,說:“我說你們認錯人了,你們信嗎?”
昨天挨打的其中一個人氣急敗壞地說:“你放屁!昨天就你打的我,我能不記得?”
韓佳之無奈聳肩,破罐子破摔地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領頭那人笑了笑,說:“本來呢,欺負我們兄弟的人,都是要打斷手腳的。但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陪我們兄弟玩玩,就放過你。”
‘這台詞怎麼那麼耳熟?他們隻會說這一句嗎?’韓佳之心中吐槽。
她從單肩背包裡拿一根手臂粗的鐵根,笑道:“彆啊,現在都提倡男女平等。打擊報複這種事情,就彆分男女了。規矩是什麼樣的,我們就該怎麼樣。”
領頭旁邊那人悄悄地對他說:“老大,這家夥有些身手,彆輕敵了。”
領頭那人嗤笑道:“難道我們十幾個人還打不過她一個?”
他們手持棍棒,表情不懷好意地朝韓佳之靠近。韓佳之內心用極快的速度衡量了一下,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她真打不過。
韓佳之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說:“等等!”
領頭那人得意地說:“怎麼,這會兒不硬氣了?”
韓佳之忍了忍,她能屈能伸,這會兒犯不著跟彆人拚命。她突然把手裡的棍棒扔了,真誠地說:“其實,我是來是加入你們的。”
“……什麼?”領頭人突然懵了,不知道韓佳之又想耍什麼花樣。
韓佳之走向他,語氣誠懇地說:“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加入黑社會,但是無奈找不到門路。所以昨天我才會出手打了這幾位大哥,這樣的話,雖然我找不到你們,但是你們可以找到我啊。”
這操作突然把他給整不會了,他後退了一步,心中暗想:‘這女的,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韓佳之不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什麼,繼續說:“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的身手你們是知道的,一挑四不在話下。以後要是有什麼過來搗亂的人,或者要去收保護費,以我的身手通通都能幫你搞定。”
領頭那人想了想,發現韓佳之說的好像也沒錯。她的身手的確是好,一個女的挑四個男的,甚至還輕輕鬆鬆的。
不過,這人到底是來路不明。這兩三句話也不足以讓他相信,她是真的來加入自己的。
旁邊的人開口阻止道:“老大,彆信她!她在撒謊!昨天她還說要找販賣軍火的人買把槍呢,今天又調轉槍頭說是來加入我們的。這人嘴裡沒一句真話,說不定是警察派來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