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剛出現在韓佳之腦海中,就被她連忙扼殺了。她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她也從未想過成為濫殺的人。
殺人是底線,除了杜止謙以外,還沒有人踩到過這條底線。三鼠雖然是壞人,甚至還三番四次的想要至她於死地。可是她也不應該起了殺人的念頭,這些人自有法律會製裁。
他們和杜止謙不一樣,杜止謙必須要死。法律沒辦法給她一個滿意的處理方法,隻有她才能替文汝明報仇。
而且,文汝明也不會想要看到她成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
她得想想其他辦法,實在不行,隻能找魏娜要兩千萬。隻是這錢要怎麼拿到手,又怎麼交給他們。
這是個問題,她得好好想想。
韓佳之這幾天都心神不寧的,時不時就發呆走神。杜止謙路過書房時,看到她手托著下巴,雙眼無神地望著已經黑屏的筆記本發呆。眉頭未皺,絲毫在為什麼事情放心。
杜止謙走過去,聽到韓佳之小聲歎息道:“唉~,真頭疼...”
“在頭疼什麼?”杜止謙在韓佳之身邊問道。
杜止謙的突然出現把韓佳之嚇了一跳,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但是韓佳之也隻是失態了一會兒,立馬又調整了一下表情。
她苦惱道:“最近你給我安排的那個保鏢車技太差了,坐得我頭暈。”
杜止謙蹲在韓佳之身側說:“他的身手和羅護林不相上下,他保護你我比較放心。”
韓佳之歎氣道:“那你就給我準備在暈車藥在車裡吧。”
杜止謙笑了笑,握住韓佳之的手,說:“那明天我給你換個人吧。”
韓佳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杜止謙握著韓佳之的手,發現有些涼,問道:“手怎麼那麼冰?很冷嗎?”
韓佳之胡亂解釋道:“可能是剛才吃了冰淇淋吧。”
杜止謙握住了韓佳之的另一隻手,他的大手包裹著韓佳之的手。暖暖的,很讓人安心。
他叮囑道:“現在天還涼,彆吃那麼多冰的東西。”
“哈~”韓佳之打了個瞌睡,困倦道:“好困,想回去睡覺了。”
說著,韓佳之想下地,卻被杜止謙一把抱起。
杜止謙看著她光溜溜的腳,無奈道:“又光著腳到處跑,小心著涼。”
韓佳之摟著杜止謙的脖子,反駁道:“我的身體可好了,才不會那麼容易著涼。我又不是玻璃做的,那又那麼容易碎。”
杜止謙一邊抱著韓佳之往臥室走,一邊笑道:“你當然不是玻璃做的,你是玉做的。”
韓佳之看著杜止謙的側臉,隨後又垂下的眼眸。
這幾年來,杜止謙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她。好像她是什麼易碎物似的,風一吹就倒,碰一下就碎。所以總是格外小心,在外人看來,韓佳之能嫁給杜止謙,真是得了天大的便宜。
有人說,韓佳之的命好。生富貴人家裡,從小就是嬌貴著長大的。所有人都愛她,仿佛世界上的好東西都該是她的。就算鄭、韓兩氏不行了,老天也舍不得讓她受半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