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血族!
往來客的舞曲已經落幕,隻是沒了春香而已。
夏香、秋香之流往來客最是不缺。
可伊洪死了。
而且是死在了侯陽波的眼皮子底下,死在了他信誓旦旦的保證之下。
“這就是你說的儘在掌控之中?”
蔡誠看著地上的屍體,麵無表情。
侯陽波麵色陰沉的站在蔡誠身邊,雙手死死的攥成拳頭,但很快就歸於平靜。
“不會有第二次了。”
“可你這次已經讓我損失了很多,不單單是伊洪的命。”
蔡誠俯身,翻看了下伊洪的屍體。
“春香應該也是幫凶,伊洪這個廢物,在胭脂水粉裡泡毀了。”
有人從屋外進來,低聲道“門主,春香已經找到了,在門庭大酒店。”
“倒是會找地方。”
門庭大酒店,是寀城城主白盱的場子。
號稱陰陽通鬼神,隻要給錢,你在裡麵想死都難。
哪怕是被金山會和震天門同時下必殺令,隻要那人在門庭住一天,那就絕對不敢有人動手。
他們金山會和震天門再在寀城隻手遮天,也要看那雙手背後的白盱點不點頭。
拿砍刀的怎麼跟人家拿槍的橫。
“外麵有風聲了?”
那人身材瘦高,眼神陰鬱。是天科科長管文成,主管這震天門情報。
“金鷹館那邊已經讓下麵散了消息,說……攜美往來遊,順手摘狗頭。一早估摸就能在那幾家報館的報紙上瞧見了。”
蔡誠輕笑著看向侯陽波“還挺順口哈。”
後者臉色不變,卻不去看蔡誠的眼睛。
“既然小姑娘敢跑,那就讓人等著給個教訓。門庭那種銷金窟,她跑的倉促,身上又能有幾個錢?
她要真能抱上官麵的大腿,那我寀城認栽,親自給她登門道歉。”
“至於那個陳無羊……”
一旁的侯陽波沉聲道“這次他必死!”
……
陳無羊坐在小玉給安排的金鷹館客房,富麗堂皇的金色和金鷹夫人的待客廳完全是兩種色調。
本以為會有一場突如其來的豔遇,沒想到卻是一句警告。
步子彆邁太大……
天地良心,他可半點沒有想接收金山會的意思。
他已經在這兒住了兩天了。
說是怕震天門瘋狂報複,實則也是懷疑他。
夏山有嫌疑他這個當事人就能沒有嫌疑,怕是嫌疑還要更大才對。以身飼虎的猜測,從陳無羊踏入悅山園的門開始,就注定了不會輕易停止。
所以這兩天陳無羊也隻能看看報紙,修身養性。
“門庭大酒店……嘶,五百一晚,這不搶錢嗎。”
陳無羊咂咂嘴,他對春香最刮目相看的,還是與姑娘在伊洪的辦公室坦誠相見那次。
姑娘穿衣服顯得身段婀娜,衣服下麵竟然還能藏下一排排的錢。雖說都是紙幣,但看那厚度,估計在門庭大酒店住上一兩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所以那次陳無羊也隻是半遮半掩的欣賞到了春香的身材,可是半點都沒能多看著。
可惜之餘陳無羊也不得不佩服春香的選擇,眼下這關口,單憑她的相貌本身就是一種罪過,能活著逃出寀城也未必能活的過山賊、刁民之手。
留在寀城就是唯一活命的機會,其實也沒什麼太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