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鬼雜談!
說在過去的某個村子裡,有一個姓張的老漢。張老漢沒啥文化,也沒啥本事,玩了半輩子的鋤頭,是一位典型的農民。
張老漢平時愛玩個小牌,這也是他農活之餘唯一的愛好。
老伴知道他不玩大牌,所從來不管束他,誰還沒點愛好呢,對吧?
可有這麼一天,因為玩小牌這個愛好,張老漢碰到了一碼子離奇事兒,這事弄得他是膽戰心驚啊!
到底是啥事,咱這就開書
有一年,臨近年關的時候,老伴開始操持置辦年貨,可算來算去,手裡的錢還是不夠。
這辛苦一年了,過年咋也得豐盛一點不是,於是她便和張老漢商量,把家裡的驢賣掉,買點年貨。
過了兩天,張老漢就牽著這頭小毛驢去了離家很遠的鎮子上去賣。
等賣完驢,張老漢開始往家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張老漢借著月光走在回村的路上,此時的他是饑寒交迫啊!
他裹著大棉襖低著頭往前走著。
“真餓啊,快拉倒吧,這得走到啥時候去?抄近道吧!”張老漢心裡念叨著。
他所說的近道其實是一條荒野小路,途徑一片墳圈子。白天有些膽兒大的會從這裡走,可大晚上敢從那走的人還真沒幾個。
因為頭兩年的時候,就有人在老鄭家祖墳那遇到過離奇的事兒,在村子裡傳開了,所以村民晚上都不敢從那走了。
張老漢因為急著回家,他心一橫“去它奶奶的花卷吧,張爺我今兒還真就要走走了!”
張老漢雙腿帶風,走得飛快,很快就紮進了那條小路。張老漢為了壯膽,點燃煙袋鍋子,邊走邊抽。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猛地瞧見前方有燈光。“嘿嘿!還好沒聽他們瞎白話,哪有啥怪事,張爺我馬上到家啦!”想完張老漢就朝著那燈光處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一看,好家夥!寬敞的大瓦房,門口還掛著兩個大紅燈籠。他見院門沒關,探身向裡麵望去。隔著玻璃,他見到3個老人正圍在炕上玩牌呢!
“呦嗬!趕上牌局了,進去耍兩把暖暖身子去!”張老漢倒不眼生,直接走
那三人見來了一個陌生人,倒也沒感到驚訝。“來了老弟,快坐這。有心氣玩兩把?”其中一個老頭笑嘻嘻地說道。
“三位老大哥這是哪啊?我咋沒見過你們呢?”
“都是一個村的,你爸爸我們都認識,來坐這,暖和暖和身子!”
張老漢沒多想,隨即坐下跟他們玩起了牌。也不知玩了多少把,張老漢是一把沒贏,大棉襖裡賣驢的錢輸得所剩無幾。他心裡這個矛盾啊!
繼續玩吧,沒準還輸;
不玩吧,錢回不來,到家老伴肯定收拾他。
這可咋整?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外麵傳來公雞的叫聲。
“老弟啊,沒毛病!天不早了,我們仨得休息了,你快回家吧!”不等張老漢做決定,這三人便將他推出了院門。
“完了,賣驢錢都輸沒了,這回家咋跟老婆子交代呢?這頓罵肯定是躲不開了,唉!”張老漢歎了口氣,隻得往家走。
等他到了家,老伴還在睡覺。張老漢躡手躡腳進了家,躺在炕上就睡著了。
一早老伴起來就問他昨天咋回來那麼晚,還問賣驢的錢放在哪了。
“錢沒了。”張老漢蹲在地上,抽著旱煙說道。
“咋沒了?錢弄哪去了?”
“玩牌輸掉了!”
老伴一聽這個,心裡那個氣啊!那可是置辦年貨的錢呐!她照著張老漢的屁股就是兩腳。
“你跟誰玩的啊?趕緊告訴我,我找他們要去!”
“我也不認識,就在離村不遠的地方,那有一間大瓦房,門上掛著倆燈籠。”
“你是不是傻?村外麵就是墳圈子,誰敢在那蓋房子!你就胡說八道吧!”
此話一出,老伴照著大腿就拍了一下。“老頭子,你是不是遇到怪事了?頭兩年老鄭家的墳那就出過類似的事啊!你趕緊去老鄭墓前看看!”
張老漢一聽,也緩過神來了。他扔下煙袋鍋一路小跑就去了昨晚那個地。這一看,哪裡有啥大瓦房,明明就是一座大墳,就是老鄭家的祖宗!
他往地上一看,就在墓前麵的草堆裡,一堆鈔票正在那放著呢!張老漢拿些錢,跪在地上就開始磕頭,又說了一些道謝的話,之後他跑回了家。
老伴一看張老漢手裡的錢,再聽張老漢剛才的描述,渾身打著顫說道“老頭子你下回可彆從那走了,你要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咋辦啊!還有,你以後可彆玩這麼大的牌了,死人的錢好要,這活人的錢可不好往回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