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白摸摸鼻頭,“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家王爺可就真的是燒成灰了。”
“你還好意思說,抓了這麼久,連個老鼠精都抓不到,這才讓她有機可乘,讓我們陷入險境。”
“才不是,我早就知道紅玉在西山客,要不是你突然過來,昨天晚上我跟顧斐就準備收網了。”
“收網?什麼意思?你們是一直都埋伏在西山客周圍嗎?”
“當然,你以為讓紅玉交出解藥那麼容易嗎,自然是要在她掉以輕心的時候摸清解藥的位置,然後一擊即中。怎麼樣,我聰明吧!”
夜慕白還在等著風瀲瀲的誇獎,誰知房間裡的氛圍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風瀲瀲的眸光突然凝滯,然後直直的看向夜卿酒,“所以,你說的不會是因為早就知道夜慕白他們在附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有危險,對不對。”
夜卿酒:“……”
眼神有著明顯的閃躲。
夜慕白詫異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聰明了,小酒恐怕有麻煩了。
明晨則是一臉責怪的看著夜慕白,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在說,看你惹的麻煩,恐怕過得太舒坦了,又想去哪個犄角旮旯了吧!
顧斐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夜卿酒,你說話。”
風瀲瀲依舊盯著夜卿酒,但看著對方的表情,風瀲瀲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她居然被眼前這個男人算計了。
誠然,那段日子,她也沒少算計夜卿酒,但那時候他們一直都是對立麵,她不過是想在夜卿酒的高壓下活得好一點。
但現在,這個男人在生死之際的算計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表現他的深情。
雖然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幼稚,可這種幼稚未免太不分場合了吧!
眼見著從夜卿酒嘴裡套不出什麼話來,風瀲瀲瞬間便轉換了策略,“王爺,你就告訴瀲瀲吧!人家隻是想知道真相,不會追究你的問題的。”
這樣的撒嬌,風瀲瀲對夜卿酒不隻用過一次,早就駕輕就熟了。
語調什麼度,手該摸哪裡,她簡直是手到擒來。
夜慕白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隻感覺渾身不舒暢。“明晨,風瀲瀲這是又準備乾嘛!”
明晨白了他一眼,“魅惑君王。”
“那我們要不要清君側?”
“估計是被清。夜慕白,你好自為之吧!”
明晨的話剛說完,便知道夜卿酒的聲音傳來,“夜慕白,你說。”
說,說什麼?
夜慕白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要說什麼?
說他早就進了西山客,說他附身夜卿酒,說他想要幫夜卿酒探測風瀲瀲的心?
可這些都是您老默許的啊,不然的話,我哪裡敢上您的身。
夜慕白一臉哀怨的看著夜卿酒,“哥,你想讓我說什麼?”
夜卿酒隻是看著他,並不說話,但就這也足夠讓夜慕白明白,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
求救的目光投向明晨,對方也隻是自求多福,愛莫能助的表情。
顧斐更是一臉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