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交代遺言似的,風瀲瀲覺得心口如刀割般疼痛。
夜卿酒道:“你都知道?”
風瀲瀲佯裝笑的很燦爛,“當然,你的那點兒小伎倆還能騙過我,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瀲瀲……”
看著馬車外那群努力戰鬥的人,風瀲瀲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很自私,她自私的想要夜卿酒活著。
事實上這一次隻要夜卿酒使用術法,他們都能活下去。
可是……
風瀲瀲看了一眼夜卿酒,將他被捆住的身子換了一個舒適的姿勢躺著,順手找個一塊乾淨的布塞住了夜卿酒的嘴。“夜卿酒,等我……”
說罷,再不去看夜卿酒,風瀲瀲掀開車簾便走了出去。
“都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風瀲瀲看到山匪中有個人從懷中拿出一張紙,紙上仿佛是一個人的肖像,那人朝自己看了看,便走到了一個平頭大漢身邊,似乎對他說了什麼,那人也大喊了一聲,“都住手……”
然後,這場戰鬥瞬間結束。
方曉曉等人退到風瀲瀲身邊。
“風姐姐,你怎麼出來了?難道你跟傅雲一樣深藏不漏!”
風瀲瀲一直很佩服方曉曉的腦回路,可是這次讓她失望了,她摸了摸方曉曉的頭,“沒有。”
對麵那群山匪看到風瀲瀲的那一刻,眼神放了光,“風家二小姐,你總算是出來了。”
原來是衝自己來的。
風瀲瀲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裙擺,“你們認得我?”
一個平頭的大漢走了出來,看陣勢,應該是這群山匪的頭頭,“自然認得,這一次出山,就是想請風家二小姐隨我們去趟天江寨。”
“可我不認識你們,為什麼要同你們走?”
方曉曉道:“如果你們要錢,隻管開個數,隻要你們能報的出來,本姑娘就能出得起!”
在方曉曉的世界裡,真的是沒有什麼不能用錢解決的,如果解決不了,那就是錢不夠多。
平頭大漢說道:“小姑娘真有意思,你看我們像是缺錢的人嗎?”
方曉曉嗤之以鼻,“瞧你們穿的那窮酸樣,肯定缺錢。”
平頭大漢笑道:“這樣不過是為了便宜行事。我們今天來隻要人,不要錢……”
風瀲瀲見進入正題,便笑著問道:“我可以跟你們走,不過有一個問題想知道,還請各位大哥告知一番,必有重謝!”
風瀲瀲將手伸到阿遠麵前,對方趕緊從懷中逃出一遝銀票放在風瀲瀲手中,風瀲瀲接著說道:“隻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這錢就是你的。”
平頭大漢顯然有被金錢誘惑到,“如果你想問我是誰指示我們來的,恕我無可奉告,行有行規,乾我們這一行的,如果出賣了雇主,還怎麼在道上混。”
果然如她猜測,不是一般的劫道。
風瀲瀲說道:“道上的規矩我懂,放心,絕對不問這個。”
“那你想要知道什麼?”
平頭大漢指使著手下人將風瀲瀲手中的銀票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