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生耐心解釋道:“隻是有人叫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剛好我想試試洪四庠的斤兩,剛好他跟你走得近,剛好你燒死了葉輕眉,剛好我會一門與火焰有關的掌法,嗯……隻是剛剛好而已。”
“你若敢殺我,潛兒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北齊皇族也救不了你。”
“是麼……那我倒要看看,李雲潛會不會為了你這個死亡價值大於存活價值的娘暴露自己大宗師的修為。”
楚平生伸手虛抓,老太婆身不由己飛出去,又被他一掌拍在心口,渡入一絲鐵掌火焰刀的真氣。
這老東西沒練過武功,真氣用多了死得太快就不好玩了。
他已經留手了,可即便如此,六七十歲的老婆子受此折磨,還是險些閉過氣去。
“水……”
“水……熱……我好熱……”
“來人,來人……我要喝水……”
“……”
楚平生坐在鳳榻前麵的台階上,一麵運功恢複縮水近七成的下丹田的內力,一麵望三名麵如死灰的宮女道:“不想死就趕緊滾。”
三女自知太後若死,她們必難苟活,但是能晚死一會兒誰願意早死呢,踉踉蹌蹌,跌跌撞撞往門口跑去,當看到長階前方修羅地獄一般的場景,有兩人小腿一軟,癱坐在地。
此時大殿裡的皇太後已經氣喘如牛,身赤如火,正不能自控地扒拉衣服,望楚平生身前爬,因為他手裡那把劍還殘留著寒氣,靠得近一些會舒服不少。
楚平生哪能讓她如願,快步走到屏風後麵的床上,先撬開暗格,拿走葉輕眉留給範閒的長條箱的鑰匙,一個縱身坐到正對殿門的檀木畫案上。
老太婆頓了一頓繼續往前爬,如枯枝般的手撕扯著白色的絲綢內衣,接近楚平生時已近半裸。
“求……求你……”
“殿外冷,去外麵。”
楚平生用腳踩在老太婆臉上,不願意讓這醜態畢露的老東西靠近自己。
他的話提醒了太後。
“水……給我……水……”
老太婆幾乎光著身子,一點一點往外麵爬,哀告與呻吟聽著是那麼可憐。
“李雲潛是真沉得住氣啊,眼睜睜看著親娘被人羞辱至此,一代太後裸體爬出寢宮都能隱忍不發,這忍功,佩服,佩服!果然,機器人的東西,學到最後連人類的情感都沒有了。”
對於羞辱皇太後,楚平生沒啥心理負擔,封建皇族不都是踩著普通人的腦袋高高在上維護集團利益麼?這種剝削階層的人,失勢後被掘墳鞭屍,女送青樓為娼,男發邊軍做奴,怎麼侮辱都不過分。
何況就慶國皇族在劇中的表現,天知道這老婊子雙手沾了多少血債。
楚平生玩到興起,快步追上太後,一腳踹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快爬,快爬,再快點,再快點……哈哈,到底是一國太後,這屁股好白啊,茫茫夜色都蓋不住。”
洪四庠被殺,含光殿周邊侍衛死絕,連燕小乙都受了傷,這無可避免地在宮中引發一場混亂,直到一隊身著鐵甲,披著紅色鬥篷的武士由南邊湧來,才壓製住附近宮苑的混亂,趕來含光殿救駕。
不過這些最差也是七品上的紅騎一到場,便看到皇太後像條母狗一樣匍匐而出的畫麵。
那可是整片大陸最強大的慶國的皇太後!
居然被刺客逼到如此程度,皇族的顏麵都快丟儘了。
他們看到了倍受羞辱的皇太後,楚平生也看到了他們,同樣看到了大院門口被一名侍衛隊長捅死的三個宮女。
“弓箭手,放箭!”
一名看到皇族受辱,如老母受辱的禁衛隊長衝跟隨紅騎趕到的弓箭手下令。
“不可,會傷到太後。”
最前麵的紅騎統領出言製止道。
楚平生屈指一彈,右前方一具被寒氣冰凍的半截屍體向上虛抓的右手中指哢嚓一聲折斷,去如弓矢,正中剛才下令射箭的禁衛隊長眉心,沒入兩寸放止。
噗通。
那人仰麵倒地,死了。
七品巔峰的修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下他們知道為什麼連洪四庠和燕小乙都攔不住刺客了。
妥妥的大宗師手段。
而皇太後好似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麼,光著老屁股在長階爬行,看到那些凍僵的屍塊,竟忍著惡心扒拉到身子下麵,臉上露出舒暢之色。
楚平生拇指輕撥,劍開一線,恰巧一陣風吹過,帶起的寒意令階下眾人一陣騷動。黑騎是監察院的終極武力,而紅騎是慶帝的親兵,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他們,也從未聽說世間有這樣的兵器。
“我很好奇,如果我不殺她,你們的下場會是如何,看到皇太後的醜態,會被殺人滅口麼?”
紅騎戴著麵具,夜色下難辨微表情,但是那些禁軍,一個個臉色相當難看,刺客說的問題確實是一個問題,看了皇太後的裸體,陛下會讓他們活著嗎?
楚平生望天長歎:“所以,謝謝我救了伱們的命吧。”
話音落下,寒光一閃,強如八品巔峰的紅騎統領都沒看清楚他是如何揮劍的,老太婆的頭便飛上了天,脖子裡射出的血瞬間化作冰渣,被風吹散成無數血霜落入長階下方的人群裡。
“殺了他!”
皇太後一死,趕來護駕的侍衛瞬間沸騰,看光了皇太後的裸體會不會死且不說,皇帝的母親被刺客所殺,他們必然要被問一個護駕不利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