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_複仇迷情_思兔閱讀 

第五章(2 / 2)

在風姨的招呼下,他們進到屋內,稍做休息便上桌大快朵頤。

用過了餐,方祖易在沙發上抽著煙,靳珩則四處參觀房子的布置。

屋內的擺飾很樸實,沒有大量的裝飾品,米白的法國沙發和桌椅,樓中樓的天花板上垂掛著水晶吊飾,簡單、明朗,很有家的味道。

靳珩瀏覽著四周,對這個充滿溫馨的屋子有了好感。她的眼光隨著旋上二摟的階梯而看見了一幅掛在牆上的畫。

那幅畫好眼熟!好像在哪裡看過…

她的腦中閃過一絲火光,淩亂而晦暗,迅即又消失。

方祖易冷眼觀察她的反應,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容。這幅畫和當年方家彆墅牆上的名畫一模一樣,隻不過損毀的那幅是真跡,而這一幅是複製的。他很高興這幅畫達到困擾她的目的。

“怎麼了?”他故意問。

“呃?沒什麼,很美的一幅畫。”靳珩沮喪地笑了笑。有些事始終是一團模糊,這種感覺真是糟透了。

“那是法國名畫家勞垂克的畫作。”

“哦。”她對畫的本身一點興趣也沒有。

“樓上還有一些,你要看看嗎?”

“不必了,謝謝。我對畫一向沒有研究。”她坦承。

“那我帶你去你的房間。”他的態度突然變得特彆親切,讓她惶恐莫名。

她的房間位在二樓左側,米色係和原木的搭配展現出閒適的氣氛,向海的落地窗外有個陽台,可以看見整個海灣,賞儘美景。

“好漂亮!”靳珩走到陽台上驚歎道。有錢人的確較能享受人生!

“當初買下這幢房子就是因為視野極佳,又遠離市區,很適合休假。”方祖易跟在她身後解釋。

“有錢確實是能提升生活品質。”

“當然。那些說‘錢不是萬能’的人多少有些酸葡萄心理。”

“不這樣說的話他們會更不平衡,這也是一種發泄。”她笑。

“是嗎?”

“是的。像我,一個平凡的上班族,以前從不敢奢望能走進這種華宅,更遑論住在裡頭。”

她的話讓他想起十年前她冒然闖人彆墅時的憤然神情…

一個向用金錢衡量一切的現實世界抗議的少女!

“現在你住進來了,有何感想?”方祖易斜靠在欄杆上,微風吹亂了他的發絲,他的目光灼灼,緊緊鎖住她的眼眸。

“一樣!不管是哪種房子,人一樣要吃要睡。有錢的確能使生活舒適,但如果沒有人氣和家的感覺,那我寧可舍富貴而求平實。”

她細致的臉上有著向往,清澈靈活的瞳仁正凝眸著遠處的青山綠水,巧鼻紅唇、完美的骨架、均稱的肢體、飄動的衣衫,宛如仙人…

方祖易有一陣恍惚。

他想起她紅唇的熱度,想起她柔若無骨的身軀,想起她在他懷中的戰栗,驀然間,他好想狠狠地吻她,把她鎖在胸口,撫慰他的心靈…

“你怎麼了?”靳珩看見他蹙眉,忍不住走向前。

“我沒事!”他遮掩得有些狼狽。

“你太累了,去休息吧,不用陪我了。”如果可以,她想抹去他眼中的冷峻。

“嗯。有什麼事可以問鳳姨,她在方家已經二十多年了,就像家人一樣。”

看他走向門口,靳珩囁嚅地喊住他“方先生,那我來香港的工作是…”

“陪我。”他定定地看著她。

陪他?她不明白。

“我要休假十天,這十天你什麼也不必做,隻要陪著我就好了。”

“呃?”有像她這麼輕鬆的秘書嗎?

“你先休息一下,晚上我們出去吃飯,順道逛逛香港。”說完,他迅速地離開她的房間。

平空飛來的假期!這種好事要是讓海莉知道,肯定又要懷疑方祖易的居心了。但她無所謂,隻要能跟著他,不管是工作還是遊玩,她都會很開心。

沒救了!靳珩自己知道,她對方祖易的好感愈來愈強烈,強烈到會控製不住想去撫平他眉眼間的心事。

但是,她不敢表露出來。為期三月的秘書工作結束,她還是原來的靳珩,她得替自己留後路。方祖易對她的若即若離雖然飄忽,但她可以在自己的幻想裡編織愛的劇情,不會受傷。

望著淺水灣的美景,靳珩發現,方祖易竟是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二十五年空乏的心因他的介入而波動,這算不算是種緣分?

難道,他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那個人嗎?

她搖搖頭,不敢多想。方祖易不會是屬於某個女人的男人,他是一匹孤冷的狼,隻能欣賞,不能豢養!

她從不做過分的著想。聰慧的女人是不會不自量力的,這是母親給她的訓誡!

夢幻般的一個星期過去了,靳珩每天過著優閒的生活,陪著她的老板走訪東方之珠…香港。香港融合了東西文化,新舊事物雜陳,展現出一種獨特的韻致,非常特彆。

方祖易雖然在美國長大,但他對香港也相當熟悉,在他的帶領下,他們逛遍了各個觀光點,並在著名的餐廳享受香港的各種美食料理,這種愜意的“工作”,隻能用“棒呆了”來形容。

在這段期間,方祖易雖然不改其漠然,但他不經意流露的溫柔與和悅,常常讓靳珩益發不知所措。她自知不能太沉溺在自編自導自演的愛情裡,但她就是沒辦法控製自己,總在不知不覺中被方祖易吸引,對他的言談舉止著迷,也對自己的無可救葯心傷。

像昨日,他們到澳門小賭一番,方祖易一身黑色西裝神秘亮眼,書卷味十足的金邊眼鏡,加上前額充滿陽剛的長疤,引來賭場內不少女人的眼光,他那介於賭徒和貴族之間的獨特風采,的確令人目眩神馳。

有多少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靳珩愈是了解自己的淪陷,就愈是傷心。昨晚她輾轉反側,一早醒來便在後院的花叢間漫步,氤氳的水氣與山嵐將四周披上一層白紗,迷漾而虛幻。

這種日子太不真實了!

“在想什麼?”她愛情悲劇裡的男主角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

“沒什麼。”她慢慢轉頭,看著他清爽的俊臉。

“這幾天你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側低著頭問。

“不會啊!有哪個秘書過得像我這樣舒適的?”她虛弱地笑了笑。

“但你的眼神不快樂。”

“有嗎?”她眨眨眼。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很容易泄漏情緒?”

有!龍昕就這麼說過。靳珩頹然地坐在休憩的涼椅上。

“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她鼓起勇氣。

“什麼事?”他在她對麵坐下。

“你為什麼將我留在你身邊當秘書?以你的能力和財勢,你大可以請個更機伶、更專業的女人來協助你,根本不需要我。”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她,尤其在過完這幾天隻拿俸餉而不工作的日子之後,她的困惑更甚。

“你嫌棄這種輕鬆的工作?”他揚起嘴角。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怕我意圖不軌?對你不懷好意?”他笑得很奇怪。

她有些臉紅,不自在地低下頭,“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哪種人?”他的微笑變得有些僵硬。

“你是個好人,不是會玩把戲的男人。”她肯定地抬起頭,眼中全是信任。

方祖易的臉罩上寒霜,他倏地走到她身邊彎下身子,臉湊近她眼前,冷冷地說“如果我是呢?我把你留在我身邊就是為了要得到你,這一點難道你猜不出來?”

靳珩有些錯悍,他的臉色陰晴不定,看著她的黑瞳也充斥著危險。

“方…方先生…”她不禁向後靠著椅背。

“叫我祖易,我們認識快三個禮拜了,你的稱呼還這麼生疏乾什麼?”他一把拉起她的身子,讓她與他麵對麵。

“你是我的老板…”靳珩感覺得到他在生氣,卻不明白為了什麼。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我們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何必苦苦掩飾?”他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臂,幾乎要捏碎她。

靳珩開始害怕了,眼前的方祖易變成另一個陌生的人,像要撲向獵物的狼,令人畏懼。

“我…”她的心思難道都被他看出來了?她對他的愛慕真的無從遮掩?

“讓我們拋開顧忌吧!男人與女人之間還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彼此有好感就彆隱藏…”他的臉逐漸向她靠近。

“方…”不該是這樣的!靳珩想把事情說明白,但她的話消失在他的狂吻中。他的粗暴像驚濤駭浪般卷去她所有的理智,在他緊箍的雙臂中迷失一顆蠢動的心。

方祖易幾乎是愛怒交雜!他布下這個陷阱就為了讓靳珩沉溺,誰知道這些日子來他也深深被她的溫婉和純真吸引。一方麵要複仇,一方麵又對她情不自禁,這種煎熬讓他更加恨她,也更想要她。

多矛盾的心情!

偏偏一早就被她全然信任的表情引發!她為何要這麼相信他?為何要用那種愛慕又自製的眼光看他?

老天,他受不了了!

隻有抱住她、吻她,才能宣泄心中的掙紮和情仇!

慢慢的,他狂暴的吻緩和下來,他感受到她的震驚和迷惘,但仍然任他隨心所欲地侵略她的,沒有抗議,毫無怨言。

他的激情霎時化為濃稠的甜蜜,深情繾綣地纏住她的嬌軀和口舌,在初秋的沁涼與霧氣中,兩具火熱的人體互相撫慰著空虛的靈魂…

不知過了多久,靳珩才將臉埋進他的胸口,粉頰酡紅地在他的懷裡喘息。

怎麼會這樣?她紛亂的心根本無法歸納出結論。

罷剛她還在自憐單戀的愁緒,現在卻和心愛的男人相擁…天!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也喜歡她?

這個推測連她自己也嚇了一跳。

“對了,我是來告訴你,今晚‘赫傑聯盟’的總裁舉辦雞尾酒會,你和我一起去。”撫著她的背脊,方祖易想起找她的目的。

“酒會?可是我沒帶禮服來…”靳珩以為她隻是來工作的,所以隻帶了套裝和便服。

“我昨天幫你訂了一件,剛才送來,就放在你房裡,等一下去試穿看看。”隔著薄薄的絲質上衣,他撫觸著她誘人的身段,眷戀不已。

“你幫我訂了一件?”這種感覺像…情婦。靳珩連忙揮去這種假想。

“嗯。我知道你什麼也沒帶。”

“可是,我去那種場合適合嗎?”她隻是一個秘書而已,未免…

“放心,在非正式場合,誰也不會去管你身邊人的來曆和身份。”他忍不住輕吻她黑柔的發絲。

靳珩一下子不太能適應這種親昵,稍稍推開他,“但我不太會說廣東話。”

“說英文也可以。彆忘了,這是香港。”他笑了。

靳珩喜歡看他笑,他的笑容能掃去臉上的陰霾,有如陽光衝破雲層,閃亮奪目。

“好,我去試禮服。”她也笑了。

他雙手插進褲袋,閒散地點點頭。

她不經意又瞥見他額際那道長疤,忍不住脫口問道“你額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方祖易好不容易才平複的心情又再度翻湧,兩道濃眉擰成一團。

“被人弄傷的。”很好笑,肇事者在問他事端的起因。

“發生了什麼事嗎?”她心疼地瞅著那道傷痕。

方祖易無言了。靳珩是真的將那個事件忘得一乾二淨!是什麼原因讓她深埋那段記憶?

他得請征信社的老畢去查個清楚。

“一個意外,不提也罷。”他不想多說。當她記起了她和他之間的過節後,會有什麼反應?

“還會痛嗎?”她伸手輕碰他的前額。

方祖易愣住了,她冰涼的手撫過傷口,不可思議地舒緩了他多年來的隱痛。

“不會了。”他抿緊唇,撇過頭去。

心中的藩籬悄悄褪去,剩下的,竟是莫名的悸動。方祖易為這種難以控製的情愫擔心,再和靳珩在一起,不可自拔的說不定會是他自己。

“下午早點準備,六點鐘出門。”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回屋內。

靳珩深深吸了一口氣,對他的忽冷忽熱和若即離感到頹喪。愛上這種人很累,也很容易心碎,是,她已經抽不了身了。

他張開了一張裹著刀和蜜的網,等著她往裡跳,儘避要同時忍受愛與苦,她也無怨無悔。

唉,可憐的愛情!

可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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