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有財的話,他們肯定是相信的。且不說幾家關係如何,關鍵是就這事,也不至於讓趙有財撒謊啊。
“能不能是搬家帶過來的呀,姐你們沒注意?”王強提出猜想,道:“完了院子那幾個狗還不拴,它們上倉房瞎扒扯,給這掏出來了?”
“不能啊。”王強話音落下,王美蘭就道:“收拾東西前兒,他老舅麽、你李嫂子、鳳兒她們都在呢,搬過來的所有東西,我們都挨樣兒過一遍,當時肯定是沒有這玩意。”
“咱家狗也不亂掏東西。”趙有財接茬,為四條狗說話,道:“就它們掏倉房了,咱也能看著啊。”
說著,趙有財抬手往窗外一指,道:“我早晨挨個棚子溜達一圈,看櫃門啥的都關著呢,架子上掛那遮布也都板板正正的,也沒看著哪個讓掏開啊。”
“那這就奇怪了。”邢三捏起地圖一角,輕輕一抖,道:“那這玩意兒,還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邢三此話一出,李如海眼睛一亮,他抬手用力去推身前的李寶玉,沒推動之後,他又鼓勁推了解臣一把。
“你乾啥呀?”李寶玉、解臣一起側身往後看的時候,正好給李如海讓出一條路。
李如海從兩人中間擠過,上前幾步、雙手捧起趙家那張地圖,將其呈到趙軍麵前,一臉激動地道:“大哥,咱三大爺說的有理,,這是上天賜給你的呀!”
“啥?”趙軍一怔,邢三一臉懵逼,眾人都是一頭霧水。
然後,就聽李如海語氣誠懇地對趙軍說道:“大哥你宅心仁厚、胸懷四海,故而上天賜下這寶貝地圖,就是要助大哥你成就一番事業呀!”
“啊……”聽李如海這話,李寶玉忽然兩眼發光,似有若悟地道“難怪我大爺撿這地圖上有金礦呐,這是讓咱給它啟出來,完了好招兵買馬!”
“什麼亂七八糟的。”趙軍沒太聽明白這兩兄弟的瘋言瘋語,但他感覺這倆小子有點不正常。
而就在這時,隻聽旁邊“啪”的一聲,原來是解臣狠狠地拍了下巴掌。
見趙軍向自己看來,解臣雙手往外一分,然後看看旁邊閱讀量高的李寶玉,有些不確定地道:“李哥,這就叫受命於天吧?”
趙軍、趙有財、王美蘭、王強、邢三都聽不懂,而張援民卻是攔下解臣,道:“小臣,你們可彆瞎說了。還有寶玉,什麼招兵買馬?”
被張援民攔下,解臣吧嗒、吧嗒嘴,他還有一句“軍哥咱們乾吧”沒說出口呢。
這時,一直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李彤雲,有些惋惜地走回外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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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她回來,便問道:“小雲,他們嘮啥呢,那麼熱鬨呢?”
見金小梅等人都向自己看來,李彤雲一笑“我哥還有臣哥,攛掇我軍哥起事,我軍哥不乾。”
李彤雲話音剛落,就聽東小屋響起電話鈴聲。
“軍哥!來電話啦!”李彤雲清楚,這個家有對外業務的,隻有趙軍和王美蘭兩個人。
而相比較起來,來電話還是找趙軍的比較多。
“來啦。”趙軍快步出屋,穿過外屋地過去接電話。
電話接通後,趙軍剛“喂”了一聲,就聽那頭傳來一個疲憊的聲音:“是趙組長嗎?我是陳維義呀。”
“陳所長。”趙軍應道:“我是趙軍,你這是在哪兒呢?”
“我在城裡呢,咱林業醫院呢。”陳維義如此說,趙軍緊忙問道:“王海濤咋樣兒了?”
“他緩過來了。”陳維義道:“但是一句話不說,問啥都不說。”
王海濤這都進了醫院,也就不能再對他用大記憶修複術了。
“他說不說咋地?”趙軍不解地問:“他不說話,咱還判不了他啦?”
“那倒不是。”陳維義道:“不說彆的,他襲擊你這事兒,他就洗脫不了。再一個,凶器也對上了,這他咋也沒跑。”
說完這句話,陳維義話鋒一轉,道:“關鍵問題是,他還有贓款、贓物呢,之前賣黃葉子的錢,還有七張大皮,那叫一萬來塊呢。”
“錢啥的,他不得給他媳婦啊?”趙軍這話,得到了陳維義的認同,道:“就是啊,現在就是差他媳婦、孩子都沒找著呢麼。”
趙軍聞言,沒接陳維義的話茬,而是問陳維義道:“陳所長,咱昨天發動群眾,在出山道上攔啥的,都沒有用啊?”
“沒有。”陳維義道:“她姐家,我們也去人了,沒有。”
“那不能上她姐家。”趙軍道:“她男的給她姐夫弄死了,她還能上她姐家去嗎?”
“這不實在找不著了嗎?”陳維義道:“她家也沒有彆的親戚了。”
說到這裡,見趙軍還是沒接話茬,陳維義道:“趙組長,這事兒還得麻煩你了。”
趙軍不是很樂意接這活,但陳維義話說到這裡了,趙軍便道:“陳所長,那我知道了,我告訴我們護林員,讓他們上山啥的,多給留意、留意。”
“趙組長……”陳維義說話時,有些遲疑地道:“能抓住王海濤,你是功臣。”
聽他這麼說,趙軍連忙謙虛,道:“不,不,陳所長,這是咱共同努力取得的成果。你像咱們林場保衛組、駐場派出所,還有我們護林隊,縣裡來的孫局長、省城來的劉隊長,都是功臣。”
“你是首功!”陳維義硬給趙軍戴高帽,道:“人是你發現的,還是你抓住的。還有在這之前,你就主張這王海濤是凶手……”
“不,不。”趙軍推辭,道:“陳所長,我就是瞎貓碰死耗子。”
“那可不是啊。”陳維義道:“趙組長,孫局長、劉隊長都說你是福將。再一個呢,這山場我們都不熟。進山找王海濤媳婦、孩子這事兒啊,還得你多費心。”
“陳所長,誰能說她娘倆就在山裡呀?”趙軍知道王海濤有罪,知道王家娘倆拿的是贓款,但一個女人領個孩子,那孩子還有病,趙軍就不願意摻和。
趙軍不等陳維義說話,就表態道:“陳所長,你放心。這事兒發生在咱林區,咱林場保衛組肯定是配合咱們ga、咱們派出所。
我呢,這些日子我沒事兒,我就上山。我找,我也發動咱護林員幫著留意。”
說到此處,趙軍話鋒一轉,道:“但我感覺這娘倆不能在山裡,因為他家那孩子有病,平常都看病維持,跑山裡哪有人給他看病啊?”
聽趙軍這話,陳維義沉默了兩秒,然後道:“趙組長,咱們山區地形複雜,也沒有彆的辦法。我們呢,在鄉裡走訪排查。麻煩你們那邊呢,在山裡幫著留意、留意。”
話已至此,趙軍並沒拒絕,一口答應下來。
等撂下電話,趙軍走出外屋地的時候,就見男女老少都聚在這屋。
“兒啊,咋地啦?”王美蘭看趙軍臉色不好,就問了一句。
趙軍把電話內容一說,屋裡氣氛不禁有些沉悶。
“這女的、孩子可憐了。”老太太搖頭,道:“這王海濤啊,咋尋思的呢?再困難,也不是不能維持,這是乾啥呀?”
“誰說不是呢。”王美蘭歎氣,道:“真要擁呼孩子看病過不下去了,他跟我說,我都能給他拿倆錢。”
“哎呦。”王美蘭話音落下,就聽趙有財道:“你可大方了。”
忽然被人陰陽怪氣,王美蘭不禁一愣,隨即狠狠地剜了趙有財一眼。
而這時,李寶玉問趙軍道:“哥哥,這事兒咱管嗎?”
“管!”趙軍笑道:“明天起早,咱都帶著靴子,拿著家夥事上山,管咱晚上吃頓小河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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