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鬨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對啊,光是嘴上說說,不管哪邊反悔都很難約束。”
要是能加入銅匣的隊伍,對老史來說絕對是老鼠掉進米缸,中大獎了。
“你懷疑誰,都彆懷疑阿土。”銅匣淡淡道。
畢竟是賭命,哪怕知道銅匣手下的穿山族是地行術高手,知道蘑菇人不足為慮,可他到底還是怕的。
“絕無戲言,再說,我們銅匣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老史冷笑道:“做夢去吧,穿山族的高手會輸給你們卑微的蘑菇人。”
最終,現場推出幾個相對德高望重的前輩,雙方立下字據。
“阿土,這個蘑菇人,要跟咱們比地行術。你去教教他,什麼才叫地行術,讓他知道蘑菇人是何等的井底之蛙。”
反正賭的是老史的命,銅匣簡直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一旦立下了字據,那就是具備法律效應了。一旦反悔,彆說現場的關過不了,便是泰坦城邦都是會介入的。
這穿山族沉默寡言,對銅匣拱拱手,表示聽命。
老史賤兮兮湊上來:“銅匣哥,這蘑菇人不知死活,彩頭你來定,還怕玩不死他?”
銅匣臉色一沉:“怎麼?我們幾個替你出頭,到頭來你反而畏畏縮縮,算計起我們了?老史,你膽子見長啊。”
“可是什麼?事是不是你挑起的?我們是不是聲援你,替你出頭?”銅匣冷冷問。
而在看不到的地方,荒郊野外,比如將離山脈這種地方,奉行的卻是另一套法則,弱肉強食會更加直接。
還有一個細節問題,就是兩人同時進行,還是分開進行。
老史慌了,他可太清楚了,銅匣可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真要把銅匣給得罪死了,他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嗬嗬,那要是輸的是你們呢?”
老史毅然決然道:“就賭命。銅匣哥你莫非還真被這幾個蘑菇人給唬住了?”
等他們嘀嘀咕咕好一陣,三狗才耐不住,喝問道:“你們搞什麼?到底商量好了沒有?要是賭不起直接認輸好了。”
目標設在五十裡外的一處區域,並安排裁判在那邊蹲守。他們抵達那邊後,必須從裁判手裡取得信物才能返回。
而銅匣有上百人的隊伍,在泰坦城邦也算是準一線的隊伍,平日裡的日子過得十分滋潤。
銅匣冷冷道:“說吧,你想鬥什麼。我手下兄弟上百,各種技能都有。你蘑菇人會的,我們隊伍未必就不會。”
老史眼神閃爍,猶豫了片刻,這才下定決心:“好,我去跟他們賭命。我相信銅匣哥的手下,絕不會丟你麵子的。”
他現在的處境,絕對是人生低穀,屬於孤魂野鬼一個,快混到混不下去的地步了。
銅匣早就看出來了,這三個蘑菇人,也就這個伶牙俐齒的活躍一些,應該是這三人裡的頭頭。這家夥如果掛了,其他兩個不足為慮,怎麼拿捏都行。
“銅匣哥,你開什麼玩笑?又不是我跟他們賭。我要跟他們賭,當然是賭我擅長的。”老史眼神有些躲閃。
比地行術?
銅匣點點頭,決然道:“好,就賭命。這事是你挑起的,我們幾個算是為你出頭。既然你認為我們穩操勝券,就跟他們賭命。你一命,賭對方一命。”
他此刻已經十分後悔自己嘴賤了。排隊就排隊吧,蘑菇人來湊熱鬨就湊熱鬨吧,也不關他的事。何必嘴賤惹事呢?自己都混到這地步了,還有臉去嘲笑人家蘑菇人?
怎麼的,你們賭鬥不履行賭約,這是要破壞泰坦城邦秩序?
老史簽字畫押之後,一臉緊張地對銅匣道:“銅匣哥,阿土兄弟有絕對把握的吧?”
“你們卑微蘑菇人一條命值多少錢?”老史忍不住嗬斥。
地心世界奉行多套法則,在泰坦城邦和妖花族的將離城這種大地方,明麵上有一套規則。
江躍嗬嗬一笑:“我來便是了。”
一旦強迫,就等於打破了明麵上的規則,相當於打泰坦城邦的臉那是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銅匣冷冷一笑,朝老史示意。
“可是……”
去五十裡,回五十裡,正好一百裡。
萬一陰溝翻船呢?
穿山族在地心世界裡比蘑菇人高了不止兩三個檔次,銅匣那位穿山族兄弟也名聲在外。
“我們蘑菇人會的不多,要不切磋一下地行術如何?”
江躍嗬嗬一笑:“這不公平,你一條爛命,卻要賭我們三個。哪有你們這麼算賬的?”
江躍笑嗬嗬道:“客隨主便,既然我選擇了賭的內容,我也不占你便宜。這具體賭個什麼彩頭,你來決定。”
如此看來,果然就算是裁判,也並非全然就向著銅匣他們一夥。
幾乎每個蘑菇人都擅長地行術,這不是什麼秘密。但蘑菇人的地行術,在地心世界絕不是頂尖,也不過是中規中矩罷了。
眼下在泰坦城邦,要是江躍他們不跟銅匣他們上擂台,他們還真不能有任何強迫的舉動。
老史想都不想,堅決道:“跟他們賭命。銅匣哥,我可記得,你隊伍裡有個穿山族的,地行術在泰坦城邦這一帶冒險者隊伍裡,也絕對是數得上個的。賭地行術,你銅匣哥還不是穩操勝券?怕他個甚?”
這個賽製明顯是約束銅匣這邊,以免阿土會暗中使壞,甚至攻擊蘑菇人。
如此公平的賽製,銅匣這邊自然沒有理由反對。最重要的是,他們對阿土十分有信心,就沒考慮過會輸。不用手段,難道還就能輸給一個區區蘑菇人。
雙方先後順序,都要抓鬮進行。
最終,阿土第一個出場。江躍第二個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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