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於時間比較趕,提煉出來的香水總共隻有100毫升不到。
上官霧糾結了三分鐘,就將[魅色]裝在了五個20毫升大小的金色瓶蓋,白色瓶身,精致又小巧的香水玻璃瓶裡。
沒裝滿的香水瓶作為樣品留著。
包裝好的就拿了一瓶給張伯,麻煩他寄給婆婆。
看著另外三瓶,上官霧還好想好怎麼分配,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她眼睛一亮。
爸!
哎喲,你叫這麼大聲乾嘛,嚇我一跳啊。
上官霧嘴角一抽,故意說道:爸,你這兩天是不是過得太水深火熱了呀,這點聲音都能嚇一跳,看來還是練得不夠哦。
手機那端的上官霖輕哼一聲:是啊,有個臭寶,專門給最愛她的爸爸挖坑,害得她爸爸差點連老婆都沒留得住,你說這個臭寶是不是該打一打啊?
上官霧:
她現在變成臭寶了?
看來她爸這幾天過得不是一般慘哦!
上官霧無聲的笑了,隨即,她清了清嗓子:咳咳,親愛的爸爸,你找我什麼事呀?
聽著她說親愛的三個字,顧雲臻猛然抬頭望去,隻見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比天上的繁星還要耀眼。
她的親愛的還真是多呢。
顧雲臻劍眉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
手機裡上官霖叮囑的聲音穿透而來:你明天上午來帝城吧,我帶你去秦家認認你外公一家人,其他的親戚可以等到過年再認,不會耽誤你們小夫妻的事。
上官霧頗為驚訝:已經確定我媽的身份了?
她以為還需要兩三天呢。
當然確定了,你外婆和外公見到你媽,就確定她是他們的女兒了。
哦,好的,我明早就和老公坐飛機回帝城。
上官霧掛了電話,對化妝台上三瓶香水的去向,有了答案。
她媽媽是孕婦,暫時不能使用,四個舅母又不夠分,乾脆就隻給兩位老人,最後一瓶,她想到了顧雲臻的大哥,他上回幫了自己,又不收謝禮,那就送給他老婆吧。..
上官霧將三瓶香水收進包包裡,扭頭看向坐在床頭的顧雲臻,欣喜的開口:老公,秦家已經確定我媽是他們家流落在外的女兒了,我爸讓我們明天去一趟帝城,他帶我們去秦家認親,你明天有空的吧?
顧雲臻早在她看過來時,收了視線,聞言抬起頭說:現在問有沒有空,是不是晚了?
上官霧眨巴兩下眼睛,對他嫣然一笑:不晚呀,老公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有長輩們在,表哥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哦!
為難他?
顧雲臻眉梢往上一挑,薄唇勾勒一抹邪肆的弧度:我認識他們長達二十多年,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一個才一麵之緣的表妹,過來為難我嗎?
上官霧咦了一聲。
她走到床邊,笑盈盈的反問他:那可不一定哦,萬一他們看我這麼可愛,就為難你了怎麼辦?
顧雲臻深邃的眸子微凝,上下打量的看了看她:你是挺會演戲的。
上官霧美眸圓瞪:你覺得我會故意抹黑你的形象?
顧雲臻瞧著她生氣的樣子,眸光微斂,澄清道:是你覺得,我沒說。
上官霧控訴他:可你心裡是這麼想的。
顧雲臻挑眉: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上官霧瞬間抖了抖身子,無語的丟給他一記白眼:拜托你不要說,我討厭蟲子。
有的蟲類是中藥材,你也討厭?
上官霧一臉懵逼。
她坐到床上,盯著他清雋白皙的臉:老公,我怎麼感覺你像個杠精呀?我說什麼,你都要抬杠,我哪裡得罪你了?
顧雲臻:你在倒打一耙嗎?
上官霧:什麼?
顧雲臻:好好想一想你之前說的話。
她說什麼了?
上官霧一臉問號:???
哦,是她先說表哥們會為難他的。
關燈。
顧雲臻話音方落,臥室陷入黑暗之中。
他兩隻手掌抵著床,撐起身子往前挪了挪,然後躺下,頭枕著枕頭,闔上眼眸。
眼前一黑,上官霧驀地回神。
她扭頭看著已經躺下的顧雲臻,右手往他那邊摸去,沒摸到橫在兩人中間的拐杖,頓時,她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顧雲臻雖閉著眼,卻沒有睡著,她細微的動作,他聽得一清二楚。
睡不著?他問。
有一點點~
上官霧有點激動,拐杖沒了,距離被他抱著睡覺還會遠嗎?
這麼一想,她睡意全無。
聽著她微揚的尾音,顧雲臻眸色幽深幾許,一本正經的開口:人在運動過後,身體會感到疲勞,從而容易入睡,且提高睡眠質量。
上官霧一聽運動,抗拒的說:你不會讓我現在去健身房吧?
不是。
那是什麼?
問完,上官霧反應過來,滿目愕然。
她扭頭看他,隻是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更彆說他臉上的表情了。
老公,我也很想要呢~
上官霧壞笑著挪了挪身體湊近他,一隻手朝著他睡衣下得腹肌摸去。
顧雲臻幽深的眸眯起,倏然抓住她的手腕。
上官霧感覺到手腕上的溫度十分滾燙,瞬間不敢造次了,與他耳語:隻是愛莫能助哦,洗澡時,我家大姨媽造訪了。
所以她剛才的很想要是故意勾他的?
顧雲臻以極大的自製力將欲.望壓製下去,嗓音低啞: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上官霧眨了眨眼睛,他的意思是要在夢裡上.她?
這下子,她是真的被他刺激得睡不著了。
心癢難耐。
卻什麼也做不了。
上官霧氣得給了他一拳,然後退回到原來的位置,在有限的範圍內,離他遠遠地。
黑暗中,顧雲臻性感的薄唇勾勒出無可名狀的笑意。
翌日清晨。
上官霧被上官雪的一通電話吵醒了。
大姐。你現在在機場?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我先去帝城吧,我離婚的事情,媽還不知道,我得跟她解釋一下今天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過去。
哦,那你注意安全呀。
上官霧瞬間清醒,掛了電話後,她在床上眷戀的滾了兩圈,就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