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跟他慢慢說?
他是不是又想算計自己?
姬憲禮不想坐,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小叔,還請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就要跟族老們好好談一談了!”
姬明鏡眸光淡漠的掃視他一眼:“跟族老們談?談你如何得罪顧家嗎?”
頓時姬憲禮被噎了一下。
“我有辦法讓顏家……”
“閉嘴!”
姬明鏡冷然嗬斥,銳利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般,直射誌大才疏的大侄子:“這世上不獨有你一個聰明人,你以為把顏家拖下水,在前頭給你擋著,顧家就拿你沒辦法嗎?還是你覺得姬家和顧家鷸蚌相爭,你能從中得利啊?”
姬憲禮的臉一寸寸發白。
“可是顏以柔真有問題,她在出車禍之前,就對顧雲臻情根深種,沒道理出個車禍,就把對顧雲臻的感情丟得一乾二淨吧?
顏以柔從回國後,一沒有糾纏顧雲臻,二沒有針對上官霧,還與上官霧成了好朋友,甚至還讓她朋友不要找上官霧的麻煩,你不覺得這很滑稽嗎?”
姬憲禮的懷疑都在合理範圍內,且有證據:“而且一個人再怎麼改變,也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連生活習慣都變了!”
他接近顏以柔幾個月了,對她的事不說百分百都知道,不過百分之七八十,他還是知道的。
但隻有在溪州城,他想做的事才能毫無阻礙的完成。
所以他才千方百計要把顏以柔帶回溪州城。
偏偏最大的阻礙竟是他小叔。
姬憲禮心中好恨,如果他是姬家家主,他一定會帶著姬家更上一層樓,成為全國的世家之首!
“回去吧,顏以柔不是你能碰的。”姬明鏡提醒他。
姬憲禮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著拳頭,眼中閃過不甘心,蠱惑的說道:“小叔不想知道顏以柔的秘密嗎?她肯定不是原來的顏以柔,隻要我們運作得當,顧家也不一定能查到是我們做的!”
不一定?
顧家其他人他不知道,但顧四那家夥,隻要讓他懷疑上了,就算證據不足,他也會像瘋狗一樣盯著不放,最後達成目的!
姬明鏡眸底掠過一抹精光,淡聲道:“她是顏家大小姐,dna鑒定結果你看到了。”
“是,但有些東西不能用科學解釋。”姬憲禮大膽的猜想:“小叔,你就算不想知道姬家的未來,難道也不想知道容容未來的情況嗎?”
姬明鏡語氣更淡了:“我們活在當下,隻要把現在過好了,未來就不會差。”
姬憲禮:“……”
他小叔怎麼就油鹽不進啊?
看來他真的指望不上。
但他現在不能跟小叔對著乾,姬憲禮壓下心中的怒火,低下頭道:“我知道了,小叔沒彆的事,我就走了。”
姬明鏡擺了擺手:“去吧。”
姬憲禮轉身離開總統套房,走進電梯的那一刻,他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
他明明是來問罪的!
為什麼搞得自己被訓了一樣?
姬憲禮氣得咬牙切齒!
不行!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姬憲禮眸子裡浮現出勢在必得的光澤,走出電梯,他打電話給手下:“今晚就動手!”
與此同時,姬明鏡吩咐貼身保鏢:“派人盯緊他。”
“是,家主。”
等人離開,姬明鏡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上官霧。
之所以不聯係顏以柔,一是對方對他有顧忌,二是他擔心克製不住問了不該問的話。
他相信那些資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