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後,秦亦衡斟酌再三,還是給小表妹打了電話。
鈴聲響了一會,電話接通。
上官霧清脆的聲音穿透而來:“大表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秦亦衡提醒道:“霧寶,剛才雲臻跟我說了一件事,你知道他和孟爺有什麼私怨嗎?看樣子事情不小,你們好好商量著來,彆讓他過線。”
手機那端的上官霧呼吸一窒。
孟爺!
真是久違的一個名字。
她以為對方死在了神使組織總部覆滅的那天。
卻沒想到他還活著。
“謝謝大表哥,我知道了,我會和他談的。”上官霧向他道謝。
秦亦衡嗯了一聲,溫聲叮囑她:“謝就不用了,兩個人好好說,如果需要幫忙就打電話給我。”
“我會的。”
兩人說再見後,上官霧握緊手機,徑直走出藥房。
秦亦衡這邊已經查到了蕭景明的新號碼。
鈴聲隻響一聲就被接聽。
秦亦衡挑眉,饒有興味的開口:“老朋友接的這麼快,是知道我會打給你嗎?”
“見個麵吧。”蕭景明懶得跟他廢話。
秦亦衡說了個地址,結束通話。
兩人約在顧氏集團附近的一家茶樓裡見麵。
蕭景明來了這邊才發現顧氏集團的大廈就在附近。
進了包廂,蕭景明諷刺道:“選這個地方,難道還怕我打你,好就近找個人幫忙嗎?”
秦亦衡反唇相譏:“彆這麼不要臉,我是擔心一不小心把你打廢了,有人能拉我一把,給你留個活路。”
蕭景明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
在他對麵的沙發坐下來,直視著秦亦衡道:“你找我做什麼?”
“你回帝城做什麼,我就找你做什麼。”
秦亦衡一點也不拐彎抹角,但蕭景明是一個彎彎繞繞花腸子多的人,聽他說得直白,十分無語。
“你攤上事了。”
蕭景明翹著二郎腿,一副看熱鬨的心態:“對方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秦亦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背後的人不就是孟爺嗎?”
蕭景明:“……”
這天聊不下去了。
“你既然知道,難道一點都不怕?”蕭景明不信。
但這些年他確實沒看到秦亦衡害怕是什麼樣子,也許秦顧兩家聯手,這就是他的底氣吧。
若是他當年也有一個強大的外援,他蕭家絕對不會破產。
蕭景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即使不想承認,他心裡的嫉妒依舊存在。
秦亦衡頗為驚奇的口吻道:“你不是投靠了孟爺,做他的走狗嗎?為什麼又來提醒我?嗬嗬,你這種牆頭草的行為往往死的是最早的。”
蕭景明當然是不想做孟爺手裡的刀,才跟秦亦衡見麵啊。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他得到什麼,自然就要付出雙倍,甚至十倍的代價。
何況那位孟爺讓他做的事,完全是在很刑的邊緣瘋狂試探,蕭景明雖然沒錢了,但也沒打算把自己送進監獄。
如此之下,蕭景明隻能寄希望於秦亦衡,若是能與孟爺抗衡最好,不能他也沒什麼損失。
“話彆說得這麼難聽,好歹我們也認識幾十年了,這點麵子還是要給的吧?”
“嗬嗬,你這算盤打得,隻怕南極的企鵝都聽見了。”
秦亦衡嘲弄的笑了笑,想著回頭和樓哥分享,他頗為好奇的問道:“說吧,那位孟爺都讓你乾了什麼缺德事?”
畢竟能讓蕭景明都有些怕的事,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蕭景明眉頭皺起,這狗東西說話還是那麼難聽!
“你知道底下那幾個中小家族吧?我手裡有他們的把柄,一個個都玩得花樣百出,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跟他們一比,也算得上潔身自愛了。”
蕭景明說得很是嫌棄,可見是真惡心,他輕哼一聲:“這些把柄曝光,他們家族也就到頭了,到時候我以低價收購,打亂市場經濟,你和顧奕樓怕是要寢食難安了吧?”
秦亦衡嗤了一聲:“放心,隨你怎麼作妖,我們都吃得好,睡得好。”
蕭景明要是潔身自愛,那他就是聖人了!
畢竟昨晚那麼好的機會,他都沒有趁人之危。
就是每每想起來會很後悔的程度。
秦亦衡眸子裡掠過一抹精光,不知道今晚清醒的樓哥會不會答應一起睡。
他現在就有點期待天黑了。
看著有幾分神遊天外的秦亦衡,蕭景明無語凝噎:“……”
“你他媽還談不談了?”蕭景明惱羞成怒。
秦亦衡特彆光棍的開口:“談什麼?你先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啊,如果有價值,我再考慮要不要跟你合作。”
蕭景明沒想到他這麼無賴,沉聲道:“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還能跟我合作?”
秦亦衡給自己倒了一杯普洱茶,涼涼的開口:“我有信譽保證啊,但你沒有,你覺得我看起來是個大冤種嗎?”
蕭景明:“…………”
艸!他不應該來找這家夥的,他應該先找顧奕樓談一談。
一看他的表情,秦亦衡就猜到他在想什麼,嗤笑一聲:“彆想了,樓哥都懶得搭理你。”
蕭景明眯了眯眼:“你又知道了?”
“你不信?”秦亦衡挑眉,掏出手機:“要不打個電話試試?”
蕭景明挑釁道:“你打啊!”
“我打就我打吧。”秦亦衡真的撥打了顧奕樓的電話。
顧奕樓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開會。
他看了兩秒,本想著按掉,但想到阿衡今天去見蕭景明,以為有什麼事,便給了特助一個眼神,他起身離開會議室,同時接聽電話。
顧氏的高層驚訝不已。
總裁很少在會議途中出去接電話,都以為總裁有新情況了。
一個個以眼神會意,笑眯眯的樣子,仿佛很快就能喝上喜酒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