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枚知道這是主編表達關心的一種方式。
袁枚隻不過是剛剛入職的新人而已,她根本沒有年假,怎麼可能突然就可以帶薪休假半個月呢?
所以她很感激主編,向主編允諾她從葉清圖和自己的老家回來之後,一定會給主編帶一些家鄉特產。
袁枚一向是一個嘻嘻哈哈慣了的人,她突然之間和主編客套起來,倒使得主編感到非常局促,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所以袁枚是在非常尷尬的氣氛下離開報社的。
這使得袁枚的心情一直非常低落。
她不知道為什麼她與葉清圖的人生會發展到如今這種地步。
本來她們對於未來是充滿向往的,但是世事難料。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走進了人生的岔路之中,所以必定要經曆無數的曲折與坎坷。
袁枚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悠長地歎了一口氣。
不過她在見到葉清圖的媽媽時卻又表現得十分活躍,忙前忙後地把秦駿以及秦朵朵的行禮提到了葉清圖的家裡麵。
而且她十分熱絡地把秦駿以及秦朵朵介紹給葉清圖的媽媽。
其實葉清圖和秦墨隻不過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並沒有任何法律身份的判定。
秦駿和秦朵朵此時就已經住進葉清圖的家裡麵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葉清圖的媽媽很理解秦家現在的處境,表現得十分寬容大度。
而且她儘心儘力地營造出了一種溫馨的氛圍,使得秦駿和秦朵朵不至於太過於局促。
盧廣富和葉清圖的媽媽久彆重逢,自然也在葉清圖的家鄉落了腳。
他所居住的地方距離葉清圖的家並不是特彆遠。
既然葉清圖的家裡麵今天有遠道而來的客人,盧廣富當然也要來幫忙。
盧廣富的身份比較尷尬,他和葉清圖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葉清圖的媽媽正準備把他介紹給葉清圖認識,讓葉清圖承認他是家中頂梁柱的身份。
所以現在的盧廣富既不能夠以親家的身份歡迎秦駿的到來,又不能夠以外人的身份和秦駿相處。
所以葉清圖的媽媽把秦駿和秦朵朵的住處安排下來之後,他們這一群人坐在一起頓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挑起什麼話題比較好一些。
大家都陷入了一種迷之尷尬的沉默之中。
葉清圖的媽媽此前對秦家人並沒有什麼好印象,今天能夠做到這份兒上,她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儘了。
而秦駿又很難放下自己的身段來,說一些寄人籬下的話。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秦朵朵年紀小,根本在這種場合下不敢發言。
而袁枚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妥妥的外人,這時候無論說什麼都顯得比較突兀。
盧廣富更是認為自己今天出現在這裡就是一個巨大的錯誤。
所以大家隻能夠把視線轉移到了電視裡麵正在播放的節目上麵,時不時地做一番點評,也算是緩和氣氛了。
袁枚不由得給葉清圖發了一條信息。
這還隻不過是秦駿以及秦朵朵來到葉清圖家的第一天,他們和葉清圖的媽媽相處起來就這麼艱難了。
袁枚不知道他們今後要如何在一起融洽地相處相對比較漫長的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