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之毒仙!
許佚愁盯著廖忠,問道“所以你隻派我一個人過去試試水對嗎,還是說這主意不是你出的。”
廖忠指了指上方,說道“這次是董事會的安排。”
“畢竟老華隻求助了我一個人,其他大區也不願意趟這渾水。”
“這好像也得到了趙總的首肯。”
許佚愁沉默了,過了一陣子,笑著說道“趙總對我還是不放心啊。”
廖忠攤了攤手,說道“要我派人去跟著你嗎?”
許佚愁笑了笑說道“老廖,你這可是抗旨不遵啊。”
廖忠揮了揮手,說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大不了就是被趙總狠狠批評教育一頓。”
“總不能把我撤職了吧,一個大區的工作可不是這麼好交接的。”
許佚愁點了點頭,說道“不用了,這次我一個人去,以不變應萬變。”
“若是去的人多了,反而容易出意外,我一個人的機動性比較強。”
廖忠變得嚴肅起來,說道“你想清楚了。”
“這次的事情我跟華風也私下商量過了,如果有可能,他會讓老孟去的。”
“最近的事情越來越多,越來越複雜,我們也沒法獨善其身了啊。”
許佚愁放下手裡的文件,說道“所以你之前要定位的人是誰?”
廖忠又從抽屜中取出另外一份文件,說道
“禦獸門門主的兒子,不知為何,潛入到了我們的區域。”
“現身過一次,但後麵就消失了,我們的人基本上在地毯式排查。”
“估計最晚明天就能得知他的行蹤了。”
許佚愁接過文件,邊拆邊問道
“知道他的目的嗎?”
廖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
“大概有個方向,他雖然是門主的兒子,卻是長老一係的。”
“他之前拜訪了西南分部,希望能得到援助,但情況你應該也知道,郝意那邊也是焦頭爛額,無力幫忙。”
許佚愁想了想,說道“他應該知道華南和西北負責人交情不淺。”
“第一站卻去了西南,有意思。”
“是想做給誰看嗎?”
廖忠兩隻手放在桌子上,看著許佚愁,說道
“似乎他們有一位長老就在華南,而且他還遇到了追殺。”
“一路趕往我們華南,卻在境內消失了。”
許佚愁點了點頭,說道“我先去把這事查了吧,一找到他,就立刻通知我。”
“我對這件事突然感興趣了。”
許佚愁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廖忠歎了口氣,說道“希望事情能簡單一些,這些年有些順風順水了,要有什麼突發情況,我怕華南的人應付不過來。”
許佚愁點了點頭,拿起掛在衣架的外套,說道
“不跟你在這聊天了,我也去查線索了。”
廖忠點了點頭,繼續處理著手中的文件。
出了廖忠辦公室,許佚愁拿出手機找到了老孟的聯係方式,發了一個好友申請過去。
許佚愁看著手機遲遲沒有反應,皺了皺眉頭,心裡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