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問問老孟,不核實一下的話,有些事情對不上。”
“消失在華南,是在等什麼嗎,算了,都無所謂了,找到人一切就明了了。”
許佚愁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收拾著東西,
“搞不好明天會有一場大戰,多帶些暗器好了。”
……
第二天清晨,
許佚愁接到了電話,
“喂,您好,您的快件已經到了,麻煩開門取一下好嗎?”
許佚愁有些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啊,睡得有點死,這就來。”
許佚愁推開門,看到一個滿頭大汗的快遞員,抬著一個很大的長條狀的包裝盒,站在門口喘著粗氣。
許佚愁撓了撓頭,笑著說道“辛苦您了,我去給您拿瓶水。”
快遞員搖了搖頭,說道“您簽收一下,我還有快件,得趕緊走了,不用麻煩你了。”
許佚愁笑著,說道“那好吧。”
隨後許佚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旁邊的冰箱中抽了瓶水出來,塞到了快遞員的懷裡。
還不等快遞員反應過來,許佚愁就把門關上了,抱著自己的大件快遞朝著裡屋走去。
“諸葛青辦事效率還挺高,馬仙洪也挺扣扣索索,就不能給個噬囊,一個小件發過來,給人快遞員整的累的。”
許佚愁從床邊摸出一根手刺,劃開了外包裝,一柄純黑色的長槍讓許佚愁眼前一亮。
許佚愁笑著說道“果然,這種大開大合的武器,還是符合我的心意啊。”
“果然我這個刺客還有一顆狂野的內心嗎?”
許佚愁拎起長槍,也不敢在臥室揮舞,怕把整個臥室砸的一片狼藉。
許佚愁隻好朝著長槍中灌入了墨霜的炁,長槍仿佛化作了許佚愁的手臂。
“對於炁的塑形效果極佳。”
許佚愁心念一動,將長槍槍頭輕輕戳在地上,墨霜瞬間灌入了周圍的牆壁之中。
許佚愁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幾乎是瞬間,就可以讓墨霜的覆蓋整片區域。”
“有空可以試試在一秒鐘能覆蓋的極限範圍是多少。”
許佚愁將長槍立在了牆邊,看到槍尾刻了兩個字,
“墨染。”
“這就是馬仙洪給它取得名字嗎,還不錯。”
許佚愁從這個快遞盒的角落,拿出了另一件法器,
“這純黑色的酒葫蘆也不錯,這上麵刻的紋路我也不懂,不過看上去確實彆有一番風味。”
許佚愁二話不說,就把炁瘋狂地灌入了這個酒葫蘆中。
足足過去了三分鐘,許佚愁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許佚愁長呼了口氣,停止運炁,心裡想道
“大概極限能有半個我的炁容量吧,和他的盜吞獸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這些炁倒是能再利用,所以在容量上有所減少嗎?”
“不過這種程度已經足夠用了,這個以後就是小朵和我輪著用的法器了。”
“我記得我應該還要求了其他的功能來著。”
許佚愁將葫蘆的瓶蓋打開,心念一動,墨霜從瓶口向溢出,朝著許佚愁所指的方向湧去。
許佚愁摸了摸下巴,在床邊放置了一個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