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當即就有人提出了異議,“老天若開眼就不會讓我們受如此多的苦難,這都是托岩良公子的福,拜天不如拜岩良公子。”
“對,天道不公,還是岩良公子有俠義!”
“拜岩良公子!”
圍觀的商戶也跟著驚呼了起來,“岩良公子!”
肥碩男子早已嚇的渾身發抖,臉色煞白地刻癱倒在了地上,“他,他,他竟是那岩良,怎麼會讓我遇上……”
岩良急忙將眾人托了起來,未能讓他們朝自己拜下,“大家不必如此,這是一個有良知的人應該做的,我也隻是儘了自己的一份力。”
說完他就將目光看向了肥碩男子,那目光冰冷至極,就像是看待死人一般,“遇到不公就應反抗,若全天下的平民百姓都能團結起來,那也就沒人敢欺淩你們。”
眾農民如今有了靠山,內心已不再害怕,“對,我們要敢於反抗,也要自己爭取應得的權利。”
眾人紛紛拿起手中的扁擔,竹棍,水果刀等,走向了肥碩男子和十數名手下。
附近的商戶和平民也加入了進來,他們身上都湧現出一股不同以往的生氣,內心開始強大了起來。
岩良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了城主府方向,那裡有一老一少兩道身影,遠遠的就朝自己點了點頭。
他微微一笑,回了一個禮,便開始傳音交流了起來,不久那名少年就急忙離開。
他抽回目光看向了眾人,“好了,大家停手,城主府馬上會派人來處理,他們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眾人聞言紛紛離開,留下下十數名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人。
岩良看著來到身旁的一眾農民,說道:“你們的特產我全都收購了,按最高價有多少要多少。”
那年輕農民急忙上前,說道:“你就是那大量收購特產的人?”
岩良點了點頭,看向他和擠過來的年長農民,“你們之前損失的桃果都算我的,家中若有也快回去采收,回去通知所有的農民,我會一一上門去收。”
眾農民聞言萬分驚喜,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比辛苦勞作出的產品能賣個好價格更欣喜的事情了。
紛紛將手中的特產交給了他,留下地址就往家狂奔,連這一點特產的錢都沒急著算,估計家裡都還有不少。
沒過多久,數百名城防軍就在一名少年的帶領下出現在了市場。
那少年身材修長偏瘦,年約十六七歲,濃眉大眼,身穿一襲白衣,也頗為俊朗。
他朝岩良深深一拜,“在下童鳴拜見岩良公子,爺爺托我向您問好,還請空暇時能到城主府一聚。”
岩良抱拳回了一禮,然後點了點頭,“有空自當去叨擾一番。”
童鳴一點頭就轉身走向了一旁,當即將肥碩男子和十數人手下當街砍了頭,並將懸屍示眾。
話音一落,現場頓時沸騰了,所有群眾都鼓掌歡呼了起來,城主府在此事中贏得了讚賞,但岩良卻被很多人記在了心裡。
岩良收完特產已到了晚上,帶著月兒去了趟城主府,他們還安排了晚宴為他接風,幾人邊吃邊聊。
原來老城主名為童桓,他的兒子一直在邊疆參戰,這屠海早年跟隨著兒子立下過不少功績,後來因傷回歸才給他安排了這個職務。
但哪料到在戰場上殺敵勇猛的他卻沒能經受住城市生活的誘惑,慢慢就開始腐朽了。
老城主也告誡過幾次但都沒有什麼用,一來他們從不得罪權貴,無權無勢的平民百姓告不上狀。
二來他們在本職工作上也都挺賣力,三怕動了他們會寒了其他部下的心,因此一直沒能下得了手。
岩良點了點頭,能理解他的這種情況,但卻並不讚同,“有功賞,有過罰,不能因有功就騎在平民百姓的頭上。”
老城主當即站起身來,雙手一抱拳,“這事老朽有錯,之後我會在政策上給他們一些扶持補助,此次也感謝岩良少俠出手解圍……”
隨後就漸漸深聊了起來,從城市管理到功法修煉,再到眼下時局的判斷,一直談到深夜倆人才離開。
幾人輪流操控著飛舟,除了月兒偶然拉著岩良下去逛逛,順便采購些東西,其他人都在飛舟上修煉。
十天後,一艘飛舟到了西邊城,直接降落在了城主府,這立刻引起了轟動。
當胡安時看到那少年從飛舟上下來時,心中滿是驚喜和激動,但臉上又流露出一絲意味難明的神色。
當天工宗大戰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他驚喜不已,沒想到少年竟然隱藏了那麼強大的實力。
他在為自己的眼光和當初的選擇而自豪和慶幸的時候,女兒胡依娜卻因倆人巨大的實力差距愁眉苦臉了起來。
因此她改變了去尚天城的計劃,轉而外出遊曆去了,也是想尋求機緣儘快強大起來。
作為父親當然知道女兒的心思,但有些事情他也無能為力,,
岩良或許是察覺到一些什麼,但卻並沒有主動去問,倆人在一番敘舊後就開始了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