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逸安比無’兄弟的打賞!
……
燕七穿上睡衣,敲開了安晴的房門。
安晴糯糯道:“門沒鎖,進來吧。”
燕七推開房門,入眼,臊包的心控製不住狂跳。
安晴躺在被窩裡,胳膊支在枕頭上,眨著美眸,向燕七望過來,明眸善睞,臉頰緋紅,秀發披散開來,遮住半邊臉頰,說不出的嫵媚。
睡衣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裡麵的峰巒隱約可見,白皙、細膩,燭光掩映下,更有一股朦朧的美。
燕七看得心裡癢癢。
這副樣子,真像是貴妃醉酒,躺在床上,慵懶的樣子,對男人有著非同尋常的誘.惑。
安晴向燕七勾勾手:“七哥想什麼呢?”
燕七道:“此時此刻,我想吟詩一首啊。”
安晴驕哼:“你不想我,卻想詩詞,豈不是暴殄天物?”
燕七哈哈大笑:“這首詩正合意境呢。”
安晴一臉期望:“七哥吟來,晴兒想聽。”
燕七吟道:“春寒禦賜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晴兒,你就差個侍女了。”
安晴溫婉媚笑:“七哥真是好才情,晴兒羨慕。”
燕七走過來,站在床邊。
安晴勾勾小手:“你上來。”
燕七坐在床邊。
“哎呀,你上來呀。”安晴拉著燕七的手。
隔著被子,燕七依靠在安晴身上。
那份香氣,沁人心脾。
安晴忽閃美眸,眸中波光流傳,看著燕七朗逸帥氣的臉,越看越迷人,不由得伸手去摸燕七的臉頰:“此去金陵,本是逃婚,沒想到,卻找到了如意郎君。”
燕七抓著安晴的小手,輕輕把玩:“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月老早就給你我牽了紅線,咱們雖然兩地相隔,千裡之遙。但是,月老手中的線輕輕一拉,咱們就相見恨晚了。”
安晴抓著燕七的手臂,當作枕頭,嬌柔撒嬌:“七哥,一會,你想乾什麼?”
燕七在安晴耳邊吹氣:“我想乾什麼,你會不知道?”
安晴撒嬌:“我就想要七哥說出來。”
燕七望著安晴,四目相對:“乾……你!”
安晴嘻嘻一笑:“巧了,晴兒也是這麼想的。”
燕七打了個響指:“這叫情人所見略同。”
兩人親了親唇,浪漫笑起來。
安晴可不是忸怩作態的女子,作風很是超前。
追求幸福,從不打折。
她,就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勇於追求幸福的奇女子。
一般人,被燕七‘出言不遜’的調.戲,定然會害羞不已,躲進被子裡。
但是,安晴卻不然。
不等燕七調.戲她,她卻先入為主,挑.逗燕七了。
這兩人,真是絕配。
安晴抓著燕七的胳膊,掀開被窩:“還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