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歌行!
有一身穿緋紅大袍的男子從天墜落,大袍之上背後金色篆文“九”,兩個袖口之上點印霞光異彩的“離”字。
蘇北海一見臉色一變,趕緊上前滿臉巴結道“九官離官使大人您怎麼來了?”
離官使一把將上前來的蘇北海推開,沉聲道“我來找離官少卿!”
蘇北海哈哈一笑,“大人是不是搞錯了,這裡哪裡有什麼離官少卿啊?”
離官使完全不理會蘇北海的話語,就當是一條跳梁小醜,他徑自走到張緣一的麵前,單膝下跪抱拳道“參見離官少卿,離官有命三年之期已到,希望離官少卿即刻動身去往九官神宮擔任離官一職!”
此番言語如同驚雷炸起,猛烈地轟擊著眾人的大腦,蘇北海嘴角顫抖不敢相信,惹惱了離官大人,彆說玄陵了,就算是整個天下都沒有他蘇家的容身之地了。
“你是離”江甸整個人跌倒在地,頹喪的眼神滿臉絕望!
玄老一把推開攙扶他的眾人,一個飛掠就跪倒在張緣一的麵前,以頭搶地,砰砰作響,“離官少卿大人,屬下有眼無珠屬下該死,都是那蘇家仗勢欺人脅迫我所為,並非屬下本意啊!”
一個在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江湖客,此刻毫無尊嚴可言,額頭處鮮血直流,涕流滿麵!
張緣一猛地一腳將玄老踹開,好像是嫌這條狗臟了他的眼睛,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不屑一顧地掃視了一眼周遭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道冷笑,就像耐克!
——
“阿這”
小夢和洛瀾清一臉懵逼,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好一陣子,洛瀾清終於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你這玩的是什麼啊?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狗血的劇情!真的當彆人都是傻子嗎?這離官少卿是個什麼玩意,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九官有這麼一個職位!還有三年之約、四大名鎮、蒼梧第一世家這些都是什麼鬼?最最惡心的是張緣一這個咧嘴笑容,傻帽嗎?笑成這副鳥樣!”
小夢雙手遮掩麵孔,語速極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問就問你那故友的女兒吧,這個夢境我沒有做任何手腳,全都是她自己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一切都是憑借她自己心中所想演化的!”
洛瀾清怒吼道“還不快給我放出來!”
聲音回蕩整個曉夢仙陵,久久難以散去。
蘇酥是第一個從夢境中走出來的人,其他人雖然也有蘇醒過來的,但他們的意識依舊處於一種失魂的狀態,算得上是活死人狀態。
蘇酥則是在洛瀾清要求下直接從夢境之中被釋放了出來,真正意義上的自由之身。
蘇酥剛從琉璃鏡中出來,還有些沒有緩過神來,頭腦迷糊混亂。
這時一雙溫暖的大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瞬間神智清醒,她抬頭望去,咧嘴一笑,“洛叔叔。”
洛瀾清摸了摸她的腦袋,向來都是以冷酷無情著稱的他,眼中少有的慈祥,“你在夢境裡都在想些什麼呢?”
蘇酥回想起一切,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尷尬地笑道“嘻嘻!”
看到這副樣子的蘇酥,洛瀾清再也發不起什麼火來,也是無可奈何。
“洛木頭出事了。”就在這時小夢的聲音傳來,她望著琉璃鏡中的張緣一,眼中有震驚,有不可思議,有惱怒甚至玩味!
洛瀾清凝重地看著琉璃鏡中的張緣一,過了許久才說道“這個是年少的他?”
小夢緩了緩氣,“我確實是把他的神智拉回到了那個歲數。”
“哼!”洛瀾清輕哼一聲,“如果不是因為張道靈的原因,我一定親手殺了他!”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冷漠,語氣冰冷,殺氣之大就連蘇酥也感受到了。
蘇酥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哪怕她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那麵鏡子,也看不出有什麼神奇之處,除了破破碎碎好像沒有任何奇怪的。
“那現在怎麼說?”小夢問道。
“放他們出來吧。我先暫避。”
小夢手指輕輕一劃,琉璃鏡分離出幾塊碎片出來,碎片落地幾人同時出現。
剛剛從夢境中出來,幾人狀態各不相同,朱治文迷迷糊糊,大腦昏沉,陳道玄和蘇酥都是一副正常的樣子,沒事人一樣,而張緣一滿眼猩紅,如同瘋魔。
“哥哥!”蘇酥見到張緣一趕緊跑了過去。
張緣一聽到蘇酥的聲音恢複了神智,將蘇酥拉到背後虎視眈眈地看著小夢,朱治文也清醒過來,眾人一齊看向小夢,蓄勢待發。
張緣一率先開口說道“你是何人?”
小夢此刻坐在一張藤條編織出來的秋千上,不知道從哪裡變幻出來一隻紅色豔麗的彩蝶,繞於指尖,眼神懶散看著眾人,秋千之上百花齊放,馨香四溢,緩緩搖晃。
這時從秋千之後走出一位身穿粉色長裙,貌美如花卻是頭戴帝冠的高大女子。
這女子之高就連眾人之中最高的張緣一都不及,實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