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嗡——嗡——嗡——”
張曉琳才回到辦公室坐下,準備工作,手機又在辦公桌上震動了起來。
抬眸一看,是成銘打來的。
隻以為成銘是為了成穎的行為來道歉的,所以,張曉琳沒接。
昨天晚上,成銘提到要去看房,給她買房,她當時完全沒當回事,以為成銘隻是說說而已,卻萬萬沒料到,他居然跟家裡提了,還跟家裡要錢。
江北是國內的一線大城市,房價高到離譜。
成銘想給她買房的話,肯定不是買什麼普通的小公寓,一定是買大房子,那至少得幾千萬打底。
其實想想,成銘也沒什麼錯,錯就錯在,他還太年輕,一來自已沒有雄厚的經濟基礎,二來嘛,做事不夠成熟穩重。
電話一直響一直響,張曉琳一直沒接。
最後,成銘發了條微信給她,言簡意賅地道,曉琳,你出來,我們見見
——你出來,我們見見。
看著成銘發過來的信息,這口吻,怎麼不太像是來道歉的呀!
不過,或許是因為她沒有接他的電話,所以成銘心裡不舒服吧。
仍舊沒有理會,張曉琳把手機扔進抽屜裡,繼續忙自已的工作。
經過這麼一鬨,成家人對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她得好好想想,怎麼儘快和成家人結束這段關係。
手機那頭,成銘正在趕往岑氏辦公大樓的路上,打張曉琳的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成銘氣的狠狠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
他知道,他姐姐一大早跑去岑氏找張曉琳麻煩,給她難堪,確實是他姐姐不對,但是,現在,他最關心的卻根本不是這個問題。
難怪自從跟岑少封出差回來後,張曉琳就對他冷淡了不少,一次都沒有主動聯係過他,原來,是已經有了新歡,所以要拋棄他這個舊愛了。
——舊愛!
想到這兩個字,成銘不禁一聲冷冷自嘲的笑。
或許從一開始到現在,張曉琳都隻是把他當成消遣的工具,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他,更彆談愛。
繼續撥打張曉琳的電話,可是,不管他怎麼打,張曉琳就是不聽,微信也不回。
此刻,成銘感到無比的沮喪挫敗,仿佛全世界都拋棄了他一樣。
用力踩下油門,他加快速度往岑氏的辦公大樓趕去。
來到岑氏的辦公大樓,他再打張曉琳的電話,還是沒有人接聽。
原本,他想衝進辦公大樓,直接去找張曉琳,可是想想,他忍住了。
他姐姐才鬨完事沒多久,他又跑去,隻會讓自已和張曉琳更難堪。
既然張曉琳現在不願意理他,那他就等,等到張曉琳下班出來為止。
頂樓,總裁辦,張曉琳一直在忙,完全沒有再去管自已手機,等忙到十點半的時候,她去敲岑少封辦公室的門,提醒道,“岑總,您約了王廳談事情,可以出發了。”
岑少封掀眸看她一眼,點頭,合上筆記本電腦從大班椅裡站了起來,拿了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等走到張曉琳身邊的時候,他淡淡道,“你陪我一起去。”
“是。”張曉琳點頭,立刻跑回自已的辦公室拿了包包,然後又跟上岑少封,完全忘記了放在抽屜裡的手機。
樓下,馬路邊停著的黑色路虎車裡,成銘一遍遍地撥打張曉琳的手機,可是,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卻一直沒有接聽。
在他耐心耗儘,幾近崩潰,想要衝進岑氏辦公大樓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張曉琳和岑少封一起從辦公大樓裡走了出來,正要走向停在大門口前的一輛黑色賓利裡。
“張曉琳!”立刻,成銘衝下車,大叫一聲。
聽到聲音,張曉琳側著望去。
她倒是沒料到,成銘居然一直守在岑氏辦公樓下麵。
看著朝自已衝了過來,臉色明顯不好看的成銘,張曉琳不知道他想乾嘛,隻是對著岑少封抱歉一笑道,“對不起,岑總,又給你惹”麻煩了!
就在張曉琳最後三個字還沒有出口的時候,成銘疾步衝了過來,二話不說,揚起手裡的拳頭就朝岑少封砸了過去。
岑少封眼明反應快,迅速一閃,成功避開成銘的拳頭。
因為唐意歡被厲墨衍打,那是他心甘情願。
但是彆人,不可以!
“成銘,你發什麼瘋?”看到成銘居然向岑少封揮拳頭,而不是來道歉的,張曉琳一驚,立刻就擋在了他的麵前,抑製不住發衝他怒吼。
門口的保安看到這一幕,也立刻衝了過來,去保護岑少封。
“我發瘋?!”看著眼前居然護著岑少封的張曉琳,成銘一聲冷冷譏誚的笑,霎時痛徹心扉,“張曉琳,我問你,你是不是跟岑少封睡了?”
——是不是跟岑少封睡了?
倏爾,張曉琳的眼底劃過一抹慌亂。
這件事情成銘怎麼會知道?還是說,他隻是猜的?
“成銘,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有什麼事,等我下班了再好好跟你說,行嗎?”一瞬的慌亂之後,張曉琳鎮定下來,安撫成銘。
岑少封站在一旁,深深看了張曉琳一眼。
他現在並不太清楚張曉琳的心思,到底是想要跟成銘繼續,還是想要結束。
如果是想跟成銘結束,他倒是可以幫她一把,但萬一是幫了倒忙,搞得張曉琳更難堪,豈不是他的錯。
所以,他選擇沉默,一個字不說。
“下班再說?!”看著張曉琳,成銘失望至極,也痛苦至極,“這麼說,你承認了。所以你才不接我的電話,不回我的信息。”
“成銘,我現在有工作要做,拜托了,等下班我聯係你,好嗎?”看著成銘,張曉琳近乎哀求道。
這個時候,她不能讓成銘再在這裡鬨,但她也不想拋下工作,現在跟成銘走。
如果她現在跟成銘走了,不就是告訴岑少封,在她的心裡,他和工作都沒有成銘重要麼
“岑少封,你t的一個大男人,睡沒睡,你不敢承認嗎?”既然張曉琳不願意承認,成銘隻能把矛頭指向岑少封。
岑少封深邃的眸眼淡淡地覷著成銘,雖然他不想讓張曉琳為難,但是,既然矛頭已經指向了自已,他怎麼也不能當個孬種吧。
所以,他微一頷首,毫不含糊地點頭道,“睡了,是我強迫的張曉琳。”
“你t”
“成銘!”
見成銘無比憤怒的又要朝岑少封揮拳頭,張曉琳立馬去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他,同樣毫不遲疑甚至是脫口道,“岑總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
“張曉琳,你”驀地,成銘瞪大雙眼看著張曉琳,因為震驚緊接著而來的從未有過的憤怒,讓他居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樣,隻要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成銘此刻的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
為了安撫住他,讓他彆再鬨事,張曉琳隻能立刻道歉認錯。
“跟我走。”雖然憤怒痛心到了極點,可是,成銘還是保持著兩分理智,無比憤怒淩厲的目光狠狠剜了岑少封一眼之後,二話不說,他拽著張曉琳的胳膊就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