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張曉琳都對成銘說了,隻要是她能辦到的,她都答應他。
此刻,岑少封又有什麼立場把張曉琳拉回來。
如果隻是以老板的身份命令她,似乎強人所難了。
所以,岑少封什麼也沒有做,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看著成銘把張曉琳拉上了車,離開。
等成銘的車子如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之後,岑少封這才轉身,上了自已的車。
上車後,他直接摸出手機來,撥通了寧昌明的電話。
“岑總。”
“取消跟蕭氏的一切合作,所有對蕭氏的投資,全部撤回來,現在。”電話接通,毫不遲疑,岑少封命令。
他跟張曉琳發生關係的事情,除了他們自已和他的司機之外,知道的人,就隻可能是蕭瀟了。
司機跟在他的身邊多年,還是他的保鏢,不可能在這樣的小事上背叛他。
所以,這件事情,一定是蕭瀟透露給成銘的。
那麼早上成穎跑來鬨事,十有八九也是蕭瀟授意的。
他是真沒料到,蕭瀟居然也會用這麼低級的手段來對付他。
“岑總,如果現在中斷合作撤資的話,對我們自已也”
“我的話你聽不明白嗎?”不等手機裡寧昌明的聲音落下,岑少封便冷聲打斷。
“是,岑總,我明白了。”
另外一邊的黑色路虎上,成銘把車開的飛快,一路都在超速。
張曉琳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著他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在突突直跳,一張臉更是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有些害怕地,她緊緊抓住了車窗上方的拉手。
“成銘,你慢點。”
成銘根本不理她,隻是繼續踩下油門,加快速度。
看著他這個樣子,張曉琳是真的害怕,害怕出車禍,更害怕他拉著自已去死。
但她也清楚,這個時候,她撲過去阻止成銘是不可能的,那樣,隻會讓他更憤怒。
所以,識趣地,張曉琳選擇什麼也不說。
成銘一路飆車,終於,前麵路口紅燈,很多車已經停在了前麵,沒辦法,他隻得重重一腳刹車將停了下來。
因為慣性,張曉琳的身體猛地往前撲去,幸好她身上係著安全帶,又將她拉了回來,後腦勺重重地撞到了座椅靠背上。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將車停下,成銘看也不看張曉琳一眼,隻是怒火衝天地問道。
張曉琳被撞的有些生疼,深籲口氣緩過勁來後看向成銘道,“我一直在忙,手機放在抽屜裡,沒聽到,出來的時候也太急了,忘了帶手機,不信你看。”
說著,張曉琳打開自已的包包給成銘看。
倏爾,成銘無比憤怒的冰冷目光掃向她,近乎怒吼地質問道,“張曉琳,你說,你跟岑少封上床是你自願的,那我呢?我在你心裡算什麼?”
對上成銘那雙嗜血般猩紅的雙眼,張曉琳不禁眉心狠狠一皺,心弦也跟著顫動一下。
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傷害了成銘。
“成銘,”看著他,張曉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麼說,隻能如實道,“當時我去酒店接岑總,然後跟他一起去機場出差,誰料他被蕭瀟下了藥,從蕭瀟的房間裡跑了出來,當時那樣的情況,岑總要麼去醫院,要麼找彆的女人,可是,我們的航班”
“所以,你就身體力行,親自上了?”不等張曉琳的話說完,成銘便冷笑一聲打斷她,無比譏誚道,“你還真是個好員工,好下屬,什麼都替你老板著想。”
“成銘,我”成銘話裡的諷刺有多濃,張曉琳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閉了閉眼,她低下頭無奈道,“對不起,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想要怎麼樣,隻要我能辦到,我都答應你。”
成銘看著她,不說話,隻是森森冷冷地笑。
正好這時,紅燈轉綠燈,前麵的車子已經開動,成銘又一腳油門下去,轉動方向盤變道超車,快速往一家酒店駛去。
沒一會兒,車子開到一家五星級酒店前停下,成銘拉著張曉琳下車,往酒店大堂裡走。
“成銘,你要乾嘛?”張曉琳掙紮著問他。
“不是說隻要你能辦到的,你都答應嗎?”看她一眼,成銘冷笑一聲,“那就彆隻是嘴巴上說說,拿出你的實際行動來。”
看著他那憤怒至極的樣子,張曉琳沒有再掙紮,隻是由他拉著,去開了門房,然後,直接進了電梯,往樓上的房間而去。
等來到樓下房間,成銘用力“砰”的一聲將門甩上,然後又拉著張曉琳來到大床邊,又用力將她甩到了床上。
“成銘,你到底要乾嘛?”成銘從未有過的粗暴,讓張曉琳忍無可忍,憤怒地質問。
“我想乾嘛?”成銘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冷笑,“我想看看岑少封到底碰了你什麼地方!是你自已脫,還是我替你脫?”
“成銘,你彆太過分!”張曉琳撐起身子半躺在床望著他,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意來。
“張曉琳,以前都是我照顧你的感受。”睨著她,成銘繼續譏誚地冷笑,脫了身上的外套一把甩在地毯上,“這次,換你來,你要是讓我滿意了,所有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讓我滿意了,所有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看著他,張曉琳也冷笑一聲,“成銘,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來命令我?”
“我是誰?!”無疑,張曉琳的質問,更加地激怒了成銘,“張曉琳,你現在是不想承認我是你的男朋友嗎?”
“是我男朋友又怎麼樣,難道你是我男朋友,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嗎?”看著他,張曉琳又是一聲冷笑道,“夫妻之間如果不願意還可以告對方婚內q奸呢,你以前是我的男朋友,並不代表你現在和以後都是。”
“所以,你是不願意嗎?”此刻,看著張曉琳,成銘的心痛多過憤怒,“因為你已經榜上了岑少封,所以要跟我分手,是嗎?”
他眼裡的心痛,太過刺眼,張曉琳有些不敢看,撇開頭去,收斂了身上的怒火平靜道,“成銘,今天早上的時候,你姐姐已經來我公司門口鬨過了,她的態度很堅決,她和你的父母根本不讚成我們在一起。”
“所以,你就想以這個為借口,跟我分手嗎?”成銘反問。
“如果你的家人那麼討厭我,我們在一起,會有幸福和快樂可言嗎?”張曉琳又看向他,大聲質問。
“如果我的家人不反對我們在一起,也不討厭你呢,你還會選擇跟我繼續,會愛上我,會對我忠貞不二嗎?”痛苦地,成銘又問。
“你覺得可能嗎?”張曉琳冷笑一聲又反問。
“為什麼不可能,你就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對不對?”倏爾,徹底再次怒了,不管不顧地,他跨上床,在張曉琳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她困住,看著她雙目嗜血般的猩紅道,“張曉琳,做人要講良心的,自從我開始追求你來,我對你怎麼樣,難道你心裡沒數嗎?為什麼你要背叛我,為什麼你要給我帶綠帽子,難道是覺得我蠢我好欺負嗎?”
“成銘,你冷靜點!”忽然,張曉琳就有些怕了,滿身防備地看著他,勸他。
“我冷靜?!”成銘怒吼,咆哮,俯身下去,將張曉琳的雙手扣過了頭頂,“你這樣的態度,讓我怎麼冷靜?”
“那你要怎麼樣?”在成銘的麵前,張曉琳向來是高傲自負的姐姐,哪怕是現在,她也不想真正地向成銘低頭。
“像以前我對你一樣,把我伺候舒服。”睨著她,臉色無比陰沉的,成銘一字一頓地道。
“如果我不呢?”張曉琳反問。
“那好呀!”成銘冷冷譏誚地笑,目光森冷至極,“那我們就誰也不要好過。”
話落,他頭壓下去,吻上了張曉琳的唇。
張曉琳原本想要掙紮,可是,一想到成銘如果把事情鬨大,到時候岑少封又不為自已出手的話,自已身名俱毀,定然得不償失。
想到這,她隻能認命地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