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回來的少夫人是假的,說,少夫人什麼時候離開過你們的視線?”
厲墨衍衝下了樓,馬上讓淩豐叫來了唐意歡身邊的幾個保鏢,猩紅著雙眼從未有過的急切地問道。
——回來的少夫人是假的?!
淩豐和幾個保鏢一聽,人都懵了。
一模一樣,怎麼會是假的。
“快說!”見幾個保鏢都愣住了,厲墨衍一聲怒吼。
“少夫人到了會所後,我們沒有跟進包廂,隻守在包廂外麵,但少夫人和張小姐還有小少爺在包房期間,一切正常,後來少夫人一個人出了包廂,去了女洗手間。”其中一個保鏢立刻回答。
“少夫人在女洗間呆的有點久,當我們起疑打算衝進女洗手間查看情況的時候,少夫人自已又出來了。”另外一個保鏢立刻補充。
唐意歡又出事了,他們一次又一次保護不利,真是該死!
“出來的時候,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厲墨衍即刻追問。
“沒有。”保鏢搖頭,“從洗手間裡出來的少夫人沒有任何異常。”
“那之後,少夫人有沒有再離開過你們的視線?”厲墨衍又馬上問道,一顆心像是被一隻鐵臂緊緊地拽著,越收越緊,緊到他幾乎快要無法呼吸。
“少夫人從洗手間出來後,又進了包廂,在包廂裡呆了估計就一分鐘的樣子,就帶著小少夫爺出來,然後離開回家。”保鏢又馬上回答。
——在洗手間呆的有點久。
——回包廂後,呆了一分鐘的樣子就離開回家。
——會所有經理說,唐意歡走的匆忙,連大衣都忘記了穿。
——洗手間!
電光石火間,厲墨衍發現了漏洞,立馬又問道,“少夫人進了洗手間後,有沒有人跟進去。”
當時守在包廂外的兩個保鏢相視一眼,皆是一驚,其中一個反應過來立即回答道,“有,一個推著清潔車的女清潔工,那清潔工膀大腰圓的,力氣應該不小。”
“砰!”
就在保鏢話落的時候,厲墨衍狠狠一拳砸在了一旁的羅馬柱上,霎時,他指關節的地方有鮮豔的液體滲透出來。
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痛意,隻是無比惶恐害怕甚至是慌亂地咆哮著命令道,“人就是在會所女洗手間被替換的,立刻把所有的人調集起來,給我找人。”
“隻我們自已找人,恐怕沒那麼快。”
這時,老爺子和厲崇山從樓上走了下來,剛才厲墨衍的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老爺子花白的眉頭一擰,沉吟一瞬,立刻看向一旁的管家道,“拿我手機,找出黑老三的電話撥過去。”
“是,老爺。”管家答應一聲,立刻拿去拿老爺子的手機。
“崇山,你親自打給市局那邊。”立刻,老爺子又吩咐厲崇山道。
“好,爸。”厲崇山點頭,也立刻去打電話。
老爺子這是要動用兩道的力量,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唐意歡找回來。
剛才,老爺子和厲崇山一起去房間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女人確實是跟唐意歡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厲墨衍這個每天和唐意歡同床共枕的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出什麼不同來。
對方既然大費周章,弄出一個跟唐意歡一模一樣的女人來,就一定不會讓他們輕易找到真的唐意歡,真的唐意歡落在他們的手上,隻怕不死,也得脫兩層皮呀!
厲墨衍看一眼老爺子和厲崇山,馬上,他也摸出手機來,翻出唐承川的號碼,撥了過去。
手機那頭,唐承川剛踏進家門,感覺到口袋裡手機在震動,他摸出手機。
一看是厲墨衍打來的,直覺告訴他,可能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因為厲墨衍從來沒有在這麼晚的時候給他打過電話。
“墨”
“意歡出事了,她今天晚上去了xx會所跟張曉琳一起吃飯,在上洗手間的時候,被一個整容整的和意歡一模一樣的女人替換回了家。”
電話接通,唐承川才開口,厲墨衍就立刻打斷了他的聲音,無比急切又惶恐害怕的聲音傳來。
“什麼?!”唐承川一驚,霎時瞪大了雙眼。
他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這麼費儘心思,將另一個女人整容整的跟唐意歡一模一樣,然後替換了唐意歡。
“替換意歡的計劃,會所裡的人有參與。”
“我明白了,我現在馬上過去。”話落,唐承川掛斷電話,立刻轉身往外衝。
“承川,你這又去乾嘛?”明慧珠從樓上下來,看到才回來的唐承川又匆匆離開,立刻大聲著追過去。
“媽,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和爸先休息。”丟下這句話,唐承川就立刻上車,命令司機以最快的速度開去會所。
“說,我老婆被誰綁走了,現在在哪?”
厲家大宅的側樓裡,冒牌唐意歡被人扔在地板上,身上屬於唐意歡的衣服已被傭人扒了下來,被換上了一套傭人穿的衣服。
厲墨衍進來,一把揪住她的頭發,用力往後一扯,迫死她仰起起頭來,一雙似要吃人般的嗜血眸子沉沉眯著她,嗓音冷洌,第一個字都從喉骨中溢了出來。
“老公,我我就是意”
“啊!”“砰!”
厲墨衍已經沒有了哪怕一絲絲的耐心,想到此刻唐意歡或許正在被折磨虐待,他就恨不得一片片將眼前的冒牌唐意歡淩遲掉。
所以,在冒牌唐意歡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時,他又是狠狠一腳,將人踹飛出去。
冒牌唐意歡重重摔落在地板上,一口鮮血從嘴裡吐了出來。
厲墨衍的一腿,那可不是鬨著玩的,更何況,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此刻,馬牌唐意歡像隻蛤蟆一樣趴在地板上,隻覺得渾身骨頭都碎了,五臟六腑,痛的全部錯了位,那張跟唐意歡一模一樣的臉,痛苦地扭曲起來,無比的僵硬,說不出來的難看,哪裡還有半點兒跟唐意歡相似的美麗動人。
眯著趴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的冒牌唐意歡,厲墨衍拿過一把鋒利的匕首過去,蹲下,明晃晃的刀刃落在她的臉上,從那張和唐意歡一模一樣的臉上慢慢滑過。
立刻,豆大顆的血珠子從冒牌唐意歡那白淨的臉上滾落,冒牌的唐意歡更是痛的全身不斷地顫抖,尖叫,“啊!不要不要”
“說,我老婆被誰綁走了,現在在哪?”厲墨衍手上的匕首,繼續慢慢滑過冒牌唐意歡的臉,在她的臉上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怒吼咆哮道。
“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冒牌唐意歡痛的尖叫,顫抖著拚命搖頭,掙紮。
一旁守著的保鏢見她掙紮,立刻過去,死死把她摁在了地上。
“不說,是嘛!”說著,厲墨衍手上的匕首直接朝著冒牌唐意歡被摁在地板手的手掌插了下去。
“啊!”
匕首無比鋒利,瞬間穿透掌心,鮮紅的液體四溢,驚天地泣鬼神的哀嚎聲,一時響徹整個厲家大宅。
“說不說?”死死地握著匕首,刀刃就插在冒牌唐意歡的手掌心裡,厲墨衍慢慢轉動刀柄,咬牙再次問道。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冒牌唐意歡無比痛苦地尖叫,哀嚎,拚命地搖頭,此刻的模樣和剛剛那個裝出來的嬌媚的唐意歡,已經完全判若兩人了。
見她居然還不肯交代,厲墨衍握著匕首的手用力,加快旋轉的速度,冒牌唐意歡那無比淒慘痛苦的嚎叫聲,簡直震耳欲聾。
“墨衍。”這時,老爺子過來,阻止了厲墨衍。
厲墨衍看老爺子一眼,果斷地將匕首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