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厲總他又吃醋了!
蘇見深看著緊緊地握著匕首朝自己衝了過來的林心蕊,在明白過來她要乾什麼的時候,瞬間被嚇尿了出來,身上的內褲一下子被打濕,橙黃的液體順著他的兩條大腿不斷地往下流。
“心蕊,心蕊,你要乾嘛,你要乾嘛”看著越來越緊地林心蕊,蘇見深開始不斷地掙紮大叫了起來,“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就在蘇見深最後一個“我”字還沒有出口的時候,林心蕊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手起刀落,狠狠一刀刺進了他的腹部。
瞬間,蘇見深的聲音止住,無比驚恐且痛苦的瞪大了雙眼。
所有的人看著這一幕,也都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愣住了。
“蘇見深,你個人渣畜牲敗類王八蛋,我今天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惡狠狠地,無比痛恨地,徹底喪失理智地,林心蕊瞪著眼前的蘇見深,拔出插在他腹部的匕首,又一刀捅了下去。
眾人看著她凶狠的樣子,徹底被嚇傻。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林心蕊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地大叫著,手上沒有一絲的留情,兩刀,三刀,四刀,一刀比一刀更凶狠地朝蘇見深捅了下去
“大小姐!大小姐!”保鏢反應過來,立刻就去阻止林心蕊。
“彆碰我,誰碰我我殺了誰!”隻是,保鏢才伸手過去,林心蕊便揮舞著手裡的匕首大吼,嗜血的雙眸,像是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毀滅。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
保鏢們被嚇到,一個個幾乎不敢向前。
一下子被連著狠狠捅了四刀,身上四個窟窿在不停地往外冒血,保鏢一鬆手,蘇見深便直接“砰”的一聲倒到地板上。
“蘇見深,去死吧,去死吧!”倏爾,林心蕊如嗜血狂魔般的雙眼再次瞪向倒在她麵前的蘇見深,“噗通”一聲跪下去,舉起手裡的匕首,再次一刀又一刀地朝他身上捅了下去,無比凶狠,蘇見深身體裡的鮮血,瞬間四溢。
“啊!”蘇慧妍看著這一幕幕,反應過來後,嚇的失聲尖叫,蘇青山和蘇家其他所有的人看著,已經徹底傻,被嚇傻了。
“大小姐,人死了,人已經死了!”見林心蕊似徹底瘋癲了般,在蘇見深的身上捅了不知道多少個窟窿了,連手上都已經沒力氣了,卻還在一下一下不停地往他身上捅,陳征終於徹底回過神來,跑過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死了嗎?”
聽到蘇見深已經死了,林心蕊似乎終於有一點清醒了,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緩緩轉過頭來,看向麵前的人問,目光呆滯空洞的猶如一個傻子般道。
陳征連忙點頭,“死了,大小姐,蘇見深已經死了。”
“好,死了好。”像個機器般,林心蕊點了點頭,這才一點點地鬆開了手裡一直緊緊握著的匕首。
然後,“哐當”一聲,匕首掉進了血泊裡。
匕首掉落,緩緩地,跪在血泊裡,全身到處都是血的林心蕊站了起來,爾後,轉身,抬腿,機械地往外走。
一步,兩步,三四,四步天旋地轉,林心蕊眼前徹底黑了下去。
“大小姐!”陳征衝過去,接住了直直朝地麵跌落的林心蕊,將她抱起,往外衝去
“怎麼樣?我女兒有沒有事?”
醫院裡,林旭清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心蕊,急切地問醫生道。
“林董事長,大小姐身體沒什麼事,隻是情緒波動太大,太過於悲傷所以才會暈倒昏迷,等她的身體自我調節過來,應該就會醒來的。”給林心蕊做完檢查後,醫生恭敬地回答道。
林旭清點點頭,從保鏢那兒知道了一切,不由的有些濕了眼眶。
是他呀,都是他這個父親害的。
“照顧好心蕊,絕不能再讓她有半點的事情。”一聲深深地歎息之後,沉沉地,林旭清吩咐一旁的管家道。
“是,先生。”管家點頭,抬頭看向林旭清,忽然就感覺他蒼老了十歲不止。
林旭清又看一眼病床上昏迷著臉色蒼白到嚇人的林心蕊後,這才轉身出了病房,沉聲吩咐道,“去查清楚,看看蘇見深的身上背了幾條人命。”
“是,先生。”陳征答應一聲,立刻讓人去辦。
“蘇青山呢?”走了一段,林旭清又問道。
“已經和夫”意識到什麼,陳征立刻改口道,“已經和蘇清歡一起,被押進了手術室。”
林旭清點點頭,大步朝手術室的方向走去。
當他來到手術室外的時候,他的醫生恭敬地將一份檢查報告遞到了他的麵前。
“你直接說吧。”林旭清淡淡看了一眼報告,對醫生道。
“林先生,根據檢測的結果來看,您目前已經不具備生育能力了,至於是什麼時候喪失的生育能力,根據目前的檢測,我們還查不出來。”醫生看著林旭清,恭敬道。
對於這個結果,林旭清似乎並不太震驚,也沒有太悲痛,隻是沉聲又問道,“那林睿玨呢,他是我親生的嗎?”
再一次,他取了林睿玨的dna樣本和他自己的去做和親子鑒定。
“是,林少爺是您親生的。”醫生點頭回答道。
得到答案,林旭清心裡稍稍好過那麼一丁點。
他已經不具備生育能力了,所以,白依瑤在生下心怡後,找中醫調理身子,喝了那麼多的中藥,可直到死之前,都沒有再懷上他的孩子。
同樣,蘇清歡生下林睿玨之後,十二年都沒有再懷孕,直到現在在林家的地位徹底穩了,以為徹底迷惑控製住他了之後,才肥著膽子懷上蘇青山的孩子。
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又是個男孩,再給他下藥,慢慢弄死他,這個男孩就好名正言順繼承林家的一切。
而林心蕊,這個他唯一能成事的女兒,到時候隻怕也已經被他們給害死了。
這麼看來,蘇啟航是蘇清歡和蘇青山的孽種沒錯啦。
蘇清歡,蘇青山,你們遠謀深算,步步為營,打算把林家的人一個個弄死,然後光明正大的拿走林家的一切。
狠!好狠!
林旭清活了整整五十年,經曆過無數的大風大浪,卻從沒見過比這兄妹倆更遠謀深算更狠毒的人。
既然你們這麼狠這麼毒,那就彆怪我比你們更狠更毒。
“讓醫生準備,開始吧。”無比平靜,林旭清吩咐,嗓音卻猶如地獄的閻羅,寒意森森。
話落,他抬步走進手術室裡。
“是,先生。”保鏢答應一聲,立刻去通知醫生。
手術室裡,蘇清歡被鎖在了手術台上,無法動彈,人早就已經清醒了,而手術室的一角,蘇青山被綁在椅子上,也是無法動彈。
兩個人看著彼此,大眼瞪著小眼,拚命地用眼神交流發生了什麼事,無數的話想要問彼此,可是,卻一個字也問不出來,因為他們的嘴巴都被膠布封住了,除了“唔”“唔”的嗚咽聲外,什麼也發不出來。
但此時此刻,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滅頂的災難即將來臨。
他們再也不能快活了。
當手術大門“哐當”一聲被拉開,蘇清歡和蘇青山兩個人都無比驚恐地側頭看去,看到走了進來的林旭清時,立刻,蘇清歡便掙紮嗚咽起來,眼淚汪汪,拚命向林旭清求饒。
林旭清看著她,眼裡,除了冷,還是冷,再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可言。
走到一旁為他準備的椅子坐下後,他直接醫生吩咐道,“開始吧。”
蘇清歡和蘇青山都不明所以,隻是無比驚恐地看向站在手術台前的醫生。
得到命令,醫生點頭,拿起一把無比鋒利的手術刀,然後,用護士向前去,撩開了蘇清歡身上的衣服。
醫生向前一步,手慢慢落在了蘇清歡隆起的肚子上。
“唔”“唔”明白過來林旭清要乾什麼,無比驚恐害怕的,蘇清歡劇烈掙紮嗚咽起來。
可是,沒用,沒有絲毫用處。
林旭清坐在那兒看著她,猶如看著一隻待解剖的老鼠。
蘇青山猜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在醫生手裡的手術刀落下的時候,痛苦又絕望地,他選擇了閉上雙眼。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所有的一切,他安排計劃的那麼周密,而且十幾年了,林旭清都沒有發現,怎麼忽然之間他就知道了一切。
“撐開他的眼。”看到蘇青山居然敢閉上眼,林旭清冷聲命令道。
“是。”保鏢答應一聲,立刻動手,去扒拉開蘇青山閉著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