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手術台上的蘇清歡猶如一頭母豬般,被開膛破肚,鮮血淋漓,然後,他第一次見到了他的兒子
蘇清歡哀嚎掙紮著,最後痛的昏死過去。
整個過程,時間並不長,卻是十二分的解恨。
等差不多了,林旭清站了起來,冷冷吩咐道,“隨便縫一下,不至於要了她的命就好。”
他得讓蘇清歡活著,生死都不能。
丟下這一句,他便直接轉身離開。
“先生,蘇青山的老婆和女兒要怎麼處置?”出了手術室,陳征又恭敬地問他。
“找一群混混,把她們好好辦了,全程讓蘇青山在一旁欣賞。”林旭清冷聲吩咐。
玩弄他林旭清十幾年,蘇青山的下場,遠遠不止這一點點。
“是,先生。”
蘇清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不過,她已經不是在尊貴的病房裡了,而是躺在一間昏暗潮濕,看不到一點陽光的地下室的地板上。
立刻,她渾身一個寒顫,緊接著,腹部的刀口被牽動,劇烈的痛意,鑽心嗜骨,讓她的一張臉都痛的扭曲成了一團。
“來人,來人!”忍著痛,高高在上的“林夫人”立刻大叫了起來。
不過,不管她怎麼叫,就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她痛的奄奄一息,再也叫不出一個字的時候,地下室的鐵門,忽然“哐當”一聲重響,被從外麵推開。
立刻,奄奄一息的蘇清歡就活了過來,睜開眼抬頭朝門口看去。
“旭清,旭清!”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林旭清,蘇清歡用力,一點點地爬了過去,然後,抱住了他的腿,望著他無比痛苦地哀求道,“旭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蘇清歡最後一個“我”字還沒有落下,林旭清便用力,一腳將她狠狠踹飛了出去。
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蘇清歡重重地跌落在潮濕的地麵上,頓時痛的眥牙裂目,腹部的刀口更是裂開,鮮血湧了出來。
看著昔日那個嬌美柔肉,盈盈動人,可此刻卻已然人不人鬼不鬼的蘇清歡,林旭清的眼裡,除了痛恨,就隻剩下厭惡。
“說,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才導致我喪失了生育的能力?”睨著地上猶如一條蛆似的蘇清歡,林旭清嗓音森冷地問道。
“旭清,我我不明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無比痛苦地,蘇清歡蜷縮成一團,繼續演戲道,“我我那麼愛你,我是你是你老婆,我我怎麼怎麼可能害你。”
“不說是不是。”睨著她,林旭清的聲音,愈發森冷了,“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
話落,林旭清掃了一眼身邊的管家。
管家會意,立刻吩咐身後的幾個傭人道,“把東西都倒進去。”
“是。”傭人們答應一聲,立刻向前走進密閉的地下室裡,將手裡麻袋裡裝的十幾隻老鼠和被拔掉了毒牙的十來條毒舌倒在了蘇清歡的身邊。
“啊!”“啊!”“啊!”
蘇清歡原本無比痛苦地閉著眼,當聽到聲音,睜開雙眼一看,被嚇的立刻連滾帶爬,立刻躲的遠遠的,尖叫不止,也不知道一下子哪裡來的力氣。
“呆在這裡,把這十幾年來你乾的所有事情好好想清楚,想清楚要從哪裡開始說起。”睨著被嚇的渾身顫抖不止,腹部的位置不斷有血在滴的蘇清歡,林旭清丟下這句話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旭清,旭清,彆走,你彆走”蘇清歡反應過來,不顧一切地撲過去,但回應她的,卻隻有一聲重重的“哐當”的關門聲。
“啊!”“啊!”看著朝自己爬了過來的毒蛇老鼠,蘇清歡被嚇不停尖叫,撲到門邊,一邊拚命地砸門一邊大叫,“旭清,放我出去,我說,我都說,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放我出去”
可是,沒有人回應她,沒有
林家大宅主樓的二樓,林心蕊的臥室裡,因為醫生說,林心蕊身體並沒有什麼事,隻是因為悲傷過度所以才昏迷不醒。
所以,林旭清把她接回了家,由家庭醫生照料,並且,讓人把白老太太接來了林家大宅,讓白老太太和林心怡兩個對林心蕊來說最親近的人陪著她。
隻是,都過了一整天了,林心蕊卻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外婆,姐姐什麼時候能醒來呀?”林心蕊坐在床上,守著林心蕊,看向白老太太滿臉擔憂地問她。
知道林旭清已經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把蘇家所有的人都給處置了,林心怡揚眉吐氣,雙眼都跟她母親白依瑤在的時候一樣,重新亮了起來。
可是,對林心蕊這個姐姐的擔憂,也是真真切切的。
外婆坐在床邊,無比心疼又慈愛地握著林心蕊冰涼的小手,輕輕地揉搓著,深深歎息一聲道,“你姐姐太累了,讓她睡吧,多睡幾天,多睡幾天醒了就好了。”
所有的事情,老太太都知道了。
因為一個蘇家,拚儘一切想要生下的孩子沒了,豁出一切也想要保護的愛人也沒了,這樣的結果,哪個女人能承受得了。
雖然現在蘇家是徹底完了,但隻怕,林心蕊也再不可能好起來了。
心死了,就什麼都完了。
“那姐姐要睡幾天?”忽然,林心怡的眼眶就變得紅紅的,含著淚追問老太太。
“外婆也不知道。”老太太看向林心怡,彎起唇角無比慈愛地笑了笑,然後伸手過去,輕拭她眼角流下來的淚,“彆怕,為了你呀,你姐姐一定會醒來的。”
“嗯。”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我要我媽媽。”
忽然,樓下,林睿玨的大叫聲傳來。
從放學回來後,林睿玨找不到蘇清歡,就一直嚷嚷著要見她。
管家見他又鬨了起來,隻得向前去哄著他道,“少爺,你媽媽流產了,在醫院靜養,不能去打擾。”
知道蘇清歡現在是什麼下場,所以,管家就算是在林睿玨的麵前,也隻說“你媽媽“,而不是稱“夫人”了。
“你們討厭鬼,你走開!”秦睿玨無理的很,用力一把將管家推開,又繼續大叫道,“我要去醫院,我要去醫院見我媽!”
管家被他推的往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站穩後,隻得無奈的繼續哄道,“少爺,是先生說的,你不能去醫院見你媽媽。”
“你閉嘴,我才不要聽你說話,我要跟我爸說,開除你,把你送去大街上當叫花子,讓你”
“林睿玨,閉嘴的是你!”“砰!”
就在林睿玨的嚷嚷聲還沒有落下的時候,林心怡出現在了二樓的欄杆前,隨手拿起一個水晶杯便朝樓下的林睿玨砸了過去,同時大吼一聲。
水晶杯砸過去,雖然沒有砸在林睿玨的身上,但卻在林睿玨的腳邊應聲而碎,把他嚇了一大跳。
“林心怡你個小賤人,你敢砸我,你找死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嚇了一跳之後,林睿玨抬頭看到二樓欄杆前的林心怡,怒罵一聲之後,他便怒氣衝衝地往樓梯口衝去。
“少爺,少爺。”管家看到,趕緊向前去攔他。
“你個老東西,你給我滾開,你敢攔我,等我爸回來你就死定了。”
“乾什麼?”
就在林睿玨對著管家大叫的聲音落下的時候,門口,一道無比威嚴又森冷的怒吼聲傳來,所有的人都被嚇到,縮了縮脖子。
“嗚嗚爸,你終於回來了。”看到林旭清,林睿玨就好像看到了來幫助自己的天神一樣,立刻就哭著跑過去,一邊跑還一邊投訴道,“林心怡和這個老東西他們都欺負我,他們不讓我去見我媽,林心怡她還拿東西”砸我。
“啪!”
就在林睿玨跑過去,控訴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林旭清揚手,狠狠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
林睿玨被這一巴掌打的一個踉蹌,直接倒向了一側,摔在地板上。
眾人看著,都倒吸一口涼氣。
“把他送去冰|島吧,安排兩個人照顧,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許回來。”一巴掌之後,甚至是不想多看林睿玨一眼,林旭清直接吩咐道。
如果林睿玨不是他的種,他早就讓人弄死了。
“是,先生。”管家答應一聲,立刻叫了兩個人去扶起倒在地板上的林睿玨,控製著他往外走。
“爸,我不去冰|島,我不去冰|島,我不去,我要我媽,我要媽媽,嗚嗚爸我要媽媽”
林心怡站在二樓的欄杆前,看著林睿玨就這樣被流放,聽著他悲慘的大叫聲,心裡,簡直暢快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