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掛神醫!
一旁的顧修傑心裡樂開了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弟子得到常秋這個普外科二把手的誇讚,他這當老師的也長臉啊。
魏鈞隻好重新選擇縫紮的部位,並更換了縫合針,開始縫合,顧修傑負責剪線。
很快縫合完畢。
常秋使用電刀,沿著肝破裂右側的正常肝組織處,在肝正中裂左側約一厘米處切開肝包膜,鈍性分離肝實質,所屬的管道血管結紮切斷。
接著,她將肝臟翻向上,切開膽囊左側的肝包膜,斜向橫溝左側分離肝臟麵的肝實質,直到左縱溝與橫溝交界處。
她又看了魏鈞一眼。
這一次,魏鈞明白了她的意思,是要他接負責結紮切斷左肝管和門靜脈。
可是他完成結紮之後,常秋卻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魏鈞又不明白了,下意識望向了身邊的康鴻。
“還有左肝動脈!”康鴻說。
魏鈞恍然大悟,自己漏了一條結紮。
額頭見汗,趕緊接著結紮了左肝動脈。
常秋再次給了康鴻一個讚許的目光。
可是,在魏鈞完成之後,發現常秋還是生氣地瞪著眼,似乎還有什麼沒做完。
喂,不帶這麼玩的好嗎?
你能不能說句話啊,你不說話我怎麼知道你想乾啥啊?
常秋平時就不苟言笑,手術時更是很少說話。
而平時的手術,基本上都是做了充分準備和溝通,一切都是按照手術方案實施,一助需要做哪些事情手術方案都寫的明明白白的,根本不需要手術台上再下達指示。
常秋已經這樣習慣了。
而急診則不同,情況緊急,沒有時間準備詳細手術方案,主刀和助手之間也沒有時間溝通,完全靠平時的默契。可偏偏常秋和魏鈞平時都是自己主刀手術,兩人缺乏默契配合,自然就搞不懂對方的手術思路了。
常秋更加不耐煩。
顧修傑則對康鴻說道“小康,你告訴魏醫生,常主任準備下一步手術做什麼?”
康鴻的完美級洞察力全力發揮作用,清楚地感知了常秋的想法,他毫不猶疑回答“取除左半肝的阻斷帶,然後將已經縫紮的左肝靜脈連同肝上緣部分肝組織鉗夾切斷結紮,再處理肝左靜脈。”
“你能完成鉗夾、結紮嗎?”顧修傑一張老臉還是夠厚的,也不管魏鈞已經黑了臉。
康鴻一愣,心潮澎湃,想也不想,立即點頭“我能!”
自己擁有了完美級肝損傷手術技能,一個人能完成整台手術,更何況隻是其中的鉗斷和結紮。
聽到康鴻如此肯定的回答,顧修傑對常秋說道“主任,要不然,讓小康當你的一助,反正也接近尾聲了。”
康鴻先前力挽狂瀾,找到了出血點,又連續準確無誤讀懂了常秋的手術思路,這讓顧修傑對自己這弟子信心大增。
他馬上要退休的人了,能幫弟子就幫一下嘍,讓他經受重大手術的磨煉,有利於他的快速成長。
麵對顧修傑的提議,常秋猶豫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今天康鴻的確給了她足夠多的驚喜,而現在最需要的是時間,她需要一個能清楚洞悉自己想法的助手。
有一個優秀的助手默契的配合,手術會順利得多,速度也會快很多。
而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更何況,後麵手術已經接近尾聲了,問題不大了。
她當機立斷說道“魏醫生,你和小康交換一下,小康來做一助!”
欺負人!
讓我跟他交換?我女兒都快跟他同歲了好嗎!
魏鈞都快哭了。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科室領導二把手,級彆、年紀都比自己大。
魏鈞隻好讓開位置,康鴻望向顧修傑。顧修傑點點頭,示意他按照常秋的說法做。
康鴻當即頂替了魏鈞,站在了常秋的對麵一助的位置上,魏鈞耷拉著腦袋轉到三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