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沒有任何一個寫注意事項的地方,所以岑鬱決定賭一把。
男人——大約是教導主任——看了一眼岑鬱手中的書本,紅色的水筆密密麻麻寫上了討厭賀虞星的話語。
他走進教室,來到岑鬱的身邊。
教室裡隻剩下了頭頂電風扇的聲音,男人伸手,岑鬱把書本遞到了對方的手上。
書本上的字跡密密麻麻,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人的手筆,男人放下手中的書,“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食堂回來的時候。”岑鬱說。
“之前沒有嗎?”男人詢問一旁不說話的賀虞星。
賀虞星和岑鬱都是剛剛進入這個副本,自然什麼都不知道,聽到男人的詢問也隻是搖頭,“從食堂回來才發現的。”
“好,我知道了。”男人說,他的目光在教室裡繞了一圈。
所有人都低著腦袋,大氣不敢出,他看了一會兒最後對賀虞星說,“我會想辦法解決。”
“你們誰乾的,不如趁早自首。”
當然是不會有人自首的。
岑鬱坐在位置上,看著噤若寒蟬的教室,然後他又舉手……男人低頭看向他,露出了“還有什麼事”的眼神。
“報告。”
“我發現有幾個人沒有穿校服。”他對著教導主任露出了一個笑臉,“我記得校內應該是要穿校服的吧?”他說的當然是塔裡那幾個人。
……
“這個破副本到底有什麼好在意的?”食堂裡,幾個人還在說話。
“屠夫和老鼠是不是臨陣脫逃了?!”
眼鏡男穿著校服,麵對這幾個人已經有點不耐煩——一群莽夫——他在心底暗罵,屠夫和老鼠遲遲不見蹤影,讓小隊裡的這群人也開始焦躁起來。
他們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想大賺一筆。
和屠夫一樣,眼鏡男也有一個讚助商,當然他那個讚助商還讚助了幾個彆的勇士,瑞恩也暗示他,他這幾次的比賽都不算精彩,他的讚助商有點對他感到厭倦,希望他能貢獻更加精彩的比賽內容。
眼鏡男這才打上了天使的主意。
他準備拿賣掉天使零部件的錢,去換點新的變異藥劑。
他是瞞著自己的讚助商出來的,後天就是他參加擂台的時間,副本裡的時間流速與外界基本一致,為了不讓自己的比賽泡湯,他必須要在2天之內離開副本。
“蠢貨。”他心想。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自習的時間,食堂裡除了還在忙活的工作人員之外,已經沒有彆的學生和老師。
眼鏡男看著食堂外麵的景色。
他總覺得繼續留在這裡會有不妙的事情發生,他站起來,“我去教室看看。”
他說著就要離開……在離開食堂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男人從操場上走了過來,對方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在他的校服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問他為什麼現在還在食堂。
眼鏡男猜測這個NPC在副本裡扮演的身份大概是老師。
“……上廁所花了一些時間。”眼鏡男說。
男人看了他幾眼,“下次注意時間。”
眼鏡男連連點頭,然後繞過男人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他回頭的時候,就看見男人慢慢走進了食堂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