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刀疤一下課就找到了一班的岑鬱。
“眼鏡不見了。”
岑鬱坐在椅子上,刀疤站在窗口衝著他道,對方或許是顧忌什麼,不敢進入他們的教室。
“眼鏡?”岑鬱想了一下,想起他們那夥人裡確實有個戴眼鏡的,“你和他不是一個班的?”
“我三班的。”刀疤說,“昨天這狗東西拋下我們直接跑了。”
他大概和岑鬱說了昨晚眼鏡男臨陣脫逃的事情,他們不是一個宿舍的,自然也不會碰上……青山中學不大,高三一共就三個班級,排除掉兩個之後,自然隻剩下了二班。
“我剛去了隔壁。”
“他們說沒有眼鏡這個人。”
刀疤記得眼鏡的真名,也知道在這個副本裡,他們對應的角色都是自己本來的名字。
他甚至還在二班發現了一個空位置,他剛想要進去看看,就被人在門口擋住了,紅蝴蝶結發飾的女生對他說,不是本班的人不能進教室。
那位置就在教室中央,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被刻意空下來的位置。
刀疤把自己的發現全部和岑鬱說了一通……然後才對岑鬱說,“我看眼鏡也差不多噶了。”
“看樣子還是在班上死掉的。”
否則那群Npc為什麼要這麼遮遮掩掩?
岑鬱站起來,“我去看看。”他走了幾步,又去看賀虞星,“你和我一起?”
賀虞星思考了下,“我在這裡等你。”
“課間休息快結束了,快去快回。”
岑鬱擺擺手,表示自己知道,就和刀疤一起去了隔壁班。
果然,就和刀疤說的一樣,二班的教室中央有一個位置是空著的,岑鬱站在教室門口準備走進去……就被紅蝴蝶結擋住了——
“同學,不是我們班的人,不能隨便竄班。”她對岑鬱說。
岑鬱站在門邊沒走,“林老師讓我找孫偉去辦公室。”孫偉就是刀疤剛剛告訴他的,眼鏡男的名字。
紅蝴蝶結下意識說:“孫偉不在。”
她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了不好,果然岑鬱看了眼空著的位置,“哦,原來他不在啊。”
“那行,等他回來了,你和他說林老師找他。”
紅蝴蝶結自知失言,她看了幾眼岑鬱,然後才點點頭,“好,等他回來了,我會和他說的。”
等倆人離開了二班門口,刀疤立即開口——
“靠,她剛剛還說這個人。”
“算了,我看完蛋了,眼鏡多半是遭了。”否則這些Npc不會遮遮掩掩的。
刀疤見岑鬱還在思索,忍不住問,“你在想什麼?”
“我想他做了什麼?”岑鬱說,他今天早上才小小試探了一下。
想看看和教室裡這些Npc對著乾,會不會觸發劇情——可即便他和教室後排那人要打起來了,教室裡的所有人都很正常,沒有變臉。
但眼鏡卻這麼悄無聲息,消失在了二班。
岑鬱覺得對方肯定是觸及了什麼死亡flag……可惜教室裡沒有攝像頭,岑鬱想。
“……”等等,不對!
岑鬱開始戳係統!
“你是不是知道二班發生了什麼?”教室雖然沒攝像頭,但這係統一直是上帝視角,肯定什麼都知道。
係統看了一下權限,確定這部分內容可以透露之後,它才對岑鬱放出了相關錄像。
岑鬱看著係統傳送過來的錄像——
畫麵裡一切都很正常,眼鏡男一直盯著女生的紅色蝴蝶結,岑鬱能看出他臉色慘白,似乎十分緊張。
緊接著就是眼鏡男的同桌湊近對他說了一些什麼。
再然後蝴蝶結女生回頭,眼鏡男驚恐搖頭仿佛看見了什麼恐怖畫麵,最後就是教室裡的Npc一哄而上,等他們散去之後,原來的位置上隻剩下了一些血跡。
“……問題出在紅色蝴蝶結上?”岑鬱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