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送來的肉,他們當然是不敢吃的。
薑旻拿著對方送來的豬肉,回到了餐館中,岑鬱站在商店街的路上看了一會兒,發現陸陸續續有行人出現,還有人和他打招呼,問他怎麼在餐館裡閒逛,自己的店不管了嗎?
一些店麵門口也聚集了不少人,看上去是在等待店主開門。
岑鬱回到餐館裡,和小隊裡的人說了這件事——
“這是讓我們扮演店主?”有人問。
他們每個人在探查的時候,都進入了某個商店,現在到了營業時間,店主需要在裡麵招待顧客也很正常。
那塊薑旻帶回來的肉,就放在了靠近門邊的餐桌上。
肉看不出什麼問題,隻有一小塊,肉質看上去也新鮮,但沒人想要嘗嘗。
“我們先回碟片店,有事再聯係。”岑鬱說,他示意賀虞星站起來,和自己去碟片店。
小隊裡的其他人也分彆找到了他們第一間去的店鋪,當臨時店主。
回到碟片店,岑鬱已經看見了門口等待開門的年輕人——
“老板,你怎麼才來?”其中一個人抱怨道。
“老板剛剛去餐館了吧。”一個女生說,兩個人好像是情侶關係,她看了眼餐館的方向,又悄悄對岑鬱說,“老板彆去那家店。”
“那家店裡的肉不乾淨。”
岑鬱推開門,讓他倆進來,“不乾淨?”他問道,“我看他上麵說自己堅決不用黑心肉。”
“話都這麼說。”女生露出了一個“你還太年輕”的眼神,“他那個廚房裡的肉……就是那家黑工廠的。”
岑鬱示意他們隨便看,但女生突然來了閒聊的興趣,她打量著坐在櫃台後麵的岑鬱與賀虞星,“彆說是我說的。”她比劃了一個“噓”的手勢。
岑鬱坐在櫃台後麵,他看著趴在櫃台上的女孩,“你怎麼知道的?”
“你去了後廚?”
“這還用去後廚嗎?”女孩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我吃出來的。”
她做出了嘔吐的表情,“一吃就知道。”
她趴在那裡看著岑鬱,突然笑了下,“老板吃不出來嗎?”
“怎麼會吃不出來,這裡的人都能吃出來。”她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岑鬱,她笑著笑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我吃素。”岑鬱淡定地說,“沒吃他家的肉。”
“哦。”女孩有些失望地看向岑鬱,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正常。
“但是老板,我沒騙你,他家的肉真的有問題。”她說完又去找自己的男朋友,兩個人站在那邊嘀咕了半天,似乎是在思考選什麼碟片——
最後拿了一張恐怖片和戀愛輕喜劇來到岑鬱的麵前。
岑鬱打開麵前的賬本,記下了兩個人租借的碟片名字和手機號。
岑鬱的目光在那個恐怖片的封麵上停留了一會兒,封麵十分劣質,隻有一隻拍在玻璃上的手,電影的名字是紅色字體寫的《夜半風鈴聲》,為了營造恐怖的效果,字體做成了流血的效果。
另外一個輕喜劇則是《嫁給千萬富豪男友》,畫麵上是一個拿著戒指單腿跪下的男人——
“老板看過這兩部嗎?”女孩突然問。
“陪他看過。”岑鬱指著身旁的賀虞星含糊道。
“我覺得電影裡半夜風鈴聲出現的時候特彆恐怖。”女孩突然說,“老板你還記得電影裡是幾點的時候會響起風鈴聲嗎?”
又來考他!岑鬱想。
他餘光瞄了眼碟片的封麵,就見上麵寫了一行小字——
【淩晨3點,他聽到了陰魂不散的風鈴聲……】
“3點多吧?”岑鬱靠在櫃台上說,他做好記錄,又收了押金之後才看向女孩,“我陪他看的,後麵太無聊睡著了。”
女孩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老板你膽子真大,看這麼恐怖的電影都能睡著。”
她對象嘟囔了幾句,“恐怖片有什麼好看的。”
“這部才精彩呢,特彆是求婚的時候……”他對著岑鬱說:“直升機都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