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鬱又指了一下黑板上的租金,讓他們注意歸還之後,兩個人才吵吵鬨鬨地離開。
而等兩個人一離開,店內的時間就開始飛速變化,再一抬頭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6點。
果然,當時鐘的指針剛過6點之後,店外的街道又變成了灰蒙蒙的模樣,“看來隻有營業時間,商店街的樣子才是正常的。”
岑鬱坐在櫃台後麵對賀虞星說。
賀虞星的目光停留在門外片刻,然後才說,“他們為什麼一直要和你聊電影?”
岑鬱可不會覺得自己人格魅力大到這種變異區的Npc都要和自己閒聊。
他坐在躺椅上,搖晃著思考,“薑旻是餐館,杜絕黑心肉,有人和他推銷自己家的豬肉。”
“我這是碟片店,有人過來租碟片,先是說薑旻的餐館是黑心肉,就是從那家曝光的黑心工廠買的,然後又開始和我聊電影劇情。”
此時商店街灰蒙蒙的,街上甚至刮起了大風。
岑鬱與賀虞星待在碟片店裡,仔細觀察著窗外——
“老板。”
一個人影出現在了門外,聽聲音是剛剛的女生。
“他後悔了,說不想看愛情片,你能給我們換一張嗎?”
“我們才剛剛出去不久,來得及的吧?”
此時外麵的街道仿佛加了一層灰色濾鏡,碟片店的門上貼滿了花花綠綠的海報,岑鬱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門口的位置。
她拍了幾下碟片店的門。
“老板,我知道你還沒走。”
“給我們換一換吧。”
“換完就走。”
……
與此同時,薑旻也坐在自己的餐館內,他這餐館生意不好,一直沒有客人進來。
他一直看著店內時鐘的時間,卻發現時針在某一刻飛速轉動,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6點。
想到晚上6點應該關門,他剛剛走過去關上了藍色的玻璃門。
一個推著三輪車的身影就已經站在了藍色的玻璃門前——
“老板,我三輪車的拉鏈掉了,你有工具嗎?”
“老板,我送你的肉吃了嗎?”
“我真的沒有賣病豬肉,都是新鮮的。”
“家裡剛剛殺的豬。”
那個身影站在藍色的玻璃門外,一直拍著門——
“砰。”
玻璃門突然發出了一陣動靜,薑旻盯著那扇玻璃門。
就見玻璃門外的身影慢慢把腰彎了下去,看上去想把臉貼在玻璃上看個清楚,好在這個藍色玻璃門太久沒擦,再加上本身的透明度不夠高,那東西第一次沒看清……薑旻來不及細想,立即彎腰躺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好在餐館裡的桌子都鋪了桌布,再加上有椅子遮擋,遮蓋住了他的身影。
而當他剛剛躺下去後不到一秒,那東西也抹乾淨了玻璃上的灰,重新把眼珠子湊了上去。
他的眼睛死死地貼在藍色玻璃門上,試圖看清餐館內的一切。
可餐館內空空蕩蕩,他沒有找到薑旻。
“老板。”他口中發出之前中年男人的聲音,“你開門。”
“那個肉你吃了嗎?”
“是新鮮的好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