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記得試卷上的名字都模糊不清,直到翻到了賀雪卿的名字,剩下的他沒有繼續翻下去,因為覺得沒有意義。
他有點沒明白賀雪卿想要說什麼,便遞給了他一個“所以呢”的眼神。
“刀疤和那個眼鏡在自己班級的試卷上也沒看見自己的名字。”賀雪卿說。
“你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岑鬱說,“這也不奇怪。”
賀雪卿看著岑鬱,他忍了又忍,“那你覺得我在等誰?”
岑鬱指著旁邊的賀虞星,“他?”
賀雪卿這下是真的不樂意了,他嫌惡地看了賀虞星一眼,“我等傻子乾什麼?”
此時薑旻等人終於找來,大概也是不想與薑旻等人對話,賀雪卿小聲念叨了什麼,便直接離開了此處。
岑鬱看著賀雪卿的背影——
他倒也不是裝傻,隻是他還是不敢相信,賀雪卿等的居然是自己。
難不成賀雪卿看到的未來裡,還包括自己打破副本的這一項?
薑旻大老遠便看見了岑鬱與賀虞星還有那顆頭,還沒等他詢問岑鬱是否受傷,猴子就蹦躂了過去,直接尋問岑鬱是怎麼做到的。
岑鬱長話短說,當聽到先知那段的時候,薑旻小隊裡的人還是忍不住看向了倒塌的大樓。
似乎也想到先知最後的結局居然是這般。
當然猴子在聽到喬那段的時候,還是同仇敵愾地對那顆頭表示做得好。
頭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猴子。
瑞恩那邊的事情他們大概知曉一些,在得知荒野裡的那座地下塔也消失後,薑旻抓了抓頭發,他看向岑鬱,“你們之後準備怎麼打算?”
岑鬱沒說話。
因為係統已經在對他說,他可以脫離這個世界了。
……
剛剛脫離世界,無數記憶湧入了岑鬱的大腦。
他看見自己坐在課堂上……
他坐在最後一排,前麵是一個有些清瘦的背影。
岑鬱趴在桌子上,用筆小心地戳了下前麵的人,“借我一下校服。”他做了一個幫幫忙的手勢,“校服我忘穿了。”
前麵的男生回頭,他的劉海有些長,看上去給人一種陰鬱的印象。
但在看見岑鬱的時候,他臉上表情稍微緩和了一些,“……你又忘了?”他小聲說,但還是把放在椅子後麵的校服外套遞給了岑鬱,“我等會回宿舍拿。”
“謝了。”岑鬱說,然後利落地把校服外套穿在身上。
他撐著腦袋看賀雪卿,“我等會兒和你去趟宿舍。”
賀雪卿剛想說不用,他自己去就行,但又想到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他點點頭然後又把腦袋轉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岑鬱隔壁的人才扔了個紙團給他——
【不是吧老大,你還敢和他說話?】
岑鬱把紙團揉起來扔到桌洞裡,“神經。”他說。
也不知道是在罵扔紙條給他的人,還是什麼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