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加了幾句,“其實我是在做練習。”
或許是為了擔心岑鬱不相信,他急忙在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平板,然後給岑鬱看自己的練習,“真的,我隻是想練習一下……”
岑鬱看著虞莘玉打開的平板頁麵,果然都是虞莘玉畫的自己。
不過和第一個世界不同,正如對方說的,都是一些速寫和摸魚手稿。
岑鬱又看著照片,照片幾乎都是他在家裡的時候拍的,最遠的地方看上去也就是在小區門口,沒有出現任何公司場景。
岑鬱推開了虞莘玉遞來的平板,房間雖然還算寬敞,但到底是合租的房間,貿然湧入4個人還是有些局促,岑鬱沒有房間主人的同意,當然不會坐在床上,所以他隻是看著低頭認錯的虞莘玉,“你什麼時候拍的照片?”
“……待在房間裡的時候。”或許是擔心岑鬱覺得自己跟蹤他,虞莘玉又急忙解釋,“小區門口的照片,是我正好遇見你的時候拍的。”
“你隻是想練習,怎麼沒有拍我們?”黎崇鶴問。
虞莘玉:“?”
他轉頭看著那兩個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然後又轉頭,用實際行動表示四個字——
你們也配?
岑鬱:“……”
看著馬上恨不得在這裡開擂台賽的幾個人,他還沒忘記外麵這會兒鬨鬼呢。
他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然後在得到虞莘玉的同意後,在他的椅子上坐下,“彆吵。”他說,“我好累。”
這破副本,他不僅晚上要躲鬼,白天還要上班,中途還要“破案”……把他當牛馬使,一個人乾三個活。
此時已經是深夜,生物鐘讓岑鬱困得厲害……他強撐起精神坐在椅子上,卻還是聽到了客廳裡的動靜,仿佛有什麼東西,順著客廳的破洞鑽進了屋子。
顧翰音立即回頭鎖上了房門。
“你這房間裡能躲人嗎?”岑鬱看了眼虞莘玉的房間,低聲詢問。
虞莘玉看著他,“衣櫃可以。”
“床底下也可以。”
岑鬱看了眼衣櫃,那衣櫃並不大,最多隻能蹲一個人。
虞莘玉的房間雖然是雙人床,但床底下放了一些箱子,看上去也隻能躲一個。
“還剩下兩個人。”岑鬱說。
虞莘玉的目光這個時候看向了自己的床鋪。
岑鬱:“?”什麼意思。
“小鬱你要和我躲在床上嗎?”虞莘玉小聲說,“漫畫和電視裡不都是說,鬼不會傷害被子裡的人嗎?”
“嗬嗬,是嗎?我看未必。”黎崇鶴說,“我倒是看過鬼把人連同被子一起端走的恐怖電影。”
“可以。”岑鬱突然道。
黎崇鶴和顧翰音都看向了他。
“我和你躲在一起。”岑鬱說。
顧翰音他已經確認了不是活人,虞莘玉……他也得確認一下。
躲在被子裡那麼明顯,隻要不是瞎了,那東西肯定能看見,唯一不被看見的原因隻能是那個——
虞莘玉不是活人,小小的空間內,陰氣直接遮掩了岑鬱身上的活人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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