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裡關於那棟大樓的報道不多。
也不知道是真和小王說得一樣——網上傳聞都是亂編的,還是因為過於駭人聽聞,被人有意識遮掩了起來。
倒是有幾個邊角料,引起了岑鬱的注意。
上麵說大樓的原住址,在百年前曾經屬於一個大戶人家,隻可惜這個大戶人家大概是衝撞什麼東西,所有人都沒有好下場。
最後一個少爺更是死狀慘烈,據說當年發現少爺死掉的那些下人,後來不是暴斃就是變得瘋瘋癲癲的。
之後老宅子被拆,後麵又建了新房,可每個住進去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久而久之,這片地便空了下來。
直到來到了現在這個大樓的開發商手中,建造了這棟辦公大樓。
剛開業的時候,大樓專門請了大師看過,再加上以低價租金為誘餌,也吸引了不少公司。
岑鬱翻找了半天報紙,想要找到更詳細的信息,卻是沒有了。
大概是他搬來一堆報紙的行為有些引人注目,終於有人忍不住戳了下他的肩膀。
岑鬱抬頭,就見是個陌生人,站在自己身邊。
“你是不是在找什麼資料?”那個人小聲問,“也許我能幫幫忙。”
岑鬱看了眼他胸口的工作牌,發現他應該是圖書館的工作人員。
他們在圖書館的老樓,相較於新樓,這裡的人不太多,大部分都是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的老人……岑鬱抱著半人高的報紙,一看就是在找什麼東西的模樣,確實引人注目。
見岑鬱有點猶豫,工作人員笑笑,“我們這兒的報紙多,你要找什麼沒找到的可以跟我說。”
他聲音很低,岑鬱坐的這個桌子附近也沒幾個人,並沒有引起旁人注意。
岑鬱思考了一會兒,又看著那些看報紙的老人,“出去聊?”
工作人員點頭,帶著岑鬱來到了閱讀室的外麵。
“你應該知道,這一周是那些東西出現的時間吧?”岑鬱開門見山。
“知道。”工作人員有點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說這個。
“……我實話說了。”岑鬱半真半假道,“我們公司鬨鬼。”
工作人員納悶,“這個時候鬨鬼不是很正常嗎?”
岑鬱:“……”
是他唐突了,這個世界不鬨鬼才不正常。
“我們公司鬨得特彆凶。”岑鬱換了個說法,“我去網上搜了一圈,他們說我們公司風水不好。”
“他們說本地人都知道這件事。”岑鬱說,“我懷疑公司是不是隱瞞了什麼情況。”
“他們說我們這棟大樓裡,有個不存在的樓層。”
他說著就把自己剛剛拍下的小道消息,遞給工作人員看。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你在這棟大樓上班?”
“你知道?”
工作人員聞言頓時支支吾吾起來,“是聽說過。”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他對岑鬱說,“有些公司不是會刻意避開13層嗎?”
“這個消失的樓層估計也是這麼一回事。”
他說到這兒,又對岑鬱說,“我以前一個同學也在這兒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