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岑鬱示意他繼續。
工作人員惋惜,“然後他死了。”
“……?”岑鬱看了幾眼工作人員,“意外?”
“算是意外吧。”工作人員說,“他是加班猝死的。”
說到這兒,工作人員的表情又有些猶豫,一副不知當講不當講的模樣。
“有話直說。”
“我之前勸過他離開那家公司。”工作人員對岑鬱說:“我之前就看他印堂發黑,那段時間他也說自己精神恍惚……兩周前才有同事出了車禍。”
“再一個月前,還有一個同事食物中毒。”
“我說他們公司風水有問題,最好早點跑路。”
“他說他加班到半夜的時候,偶爾能聽到樓道裡有人竊竊私語,頭頂還有腳步聲,可問題是他們上麵那層樓一直沒有租出去。”
工作人員說著說著,聲音又低了一些,“其實我最開始挺羨慕他的。”
“?”羨慕什麼?岑鬱用眼神提問。
“他們那個公司,雖然不大,但是工資挺高。”工作人員說,“但麵試的時候,有件事一直讓他覺得很奇怪。”
“什麼?”岑鬱也壓低聲音。
“公司讓他們寫生辰八字,說是因為老板很信這個,覺得不能招生辰八字不行的人,會克自己公司。”
“我同學當個玩笑話說給我們聽的,也沒在意,沒想到第二天那邊就通知他可以上班了。”
“錢多事少離家近。”
岑鬱:“?”
“你剛不是說,他是加班猝死的嗎?”
“怎麼還錢多事少離家近了?”
“對啊,沒說錯。”工作人員點頭,“本來招了20個員工,出意外有17個不能來上班的,工作不就分攤到他們身上了嗎?”
岑鬱:“……這公司風水是真有問題吧?”
“他們是沒克公司,公司光克他們了。”他忍不住吐槽。
“我也這麼說!”工作人員猛猛點頭。
“對了,你同學那家公司叫什麼?”岑鬱問。
“好像叫什麼每天見傳媒公司。”工作人員回憶道,他說著又揮揮手,“這公司應該是倒閉了。”
岑鬱:“……………………?”
“你同學叫什麼?”
“我同學?”工作人員不明白岑鬱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姓王。”
“叫王小貂。”
岑鬱:“……”
要是他沒記錯,他那個小王同事的本名好像就叫王小貂。
他們公司前台背後的幾個大字恰好是“每天見傳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