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個同學王小貂,是加班猝死的?”岑鬱忍不住又問。
這世界到底有幾個活人啊??
“是。”工作人員表情有點惋惜,“我就說他那個公司風水有問題。”
“他上班的時候就和我說,不知道為什麼,那棟大樓裡的其他人……不是太愛和他們說話。”
岑鬱:“?”
“怎麼說?”
“他說自己有時候午休,看見有人坐在樓梯裡抽煙休息,準備和他們說這裡不讓抽煙,抽煙要去樓下,結果那幾個人完全不聽還罵他。”
“罵什麼?”岑鬱好奇。
“死窮鬼,還管起我們的事了?”工作人員重複道,“他當時說得特彆生氣,說沒想到這些人看著人模狗樣的,素質特彆差。”
“他氣得厲害,又不想和他們吵架,隻能去找物業舉報。”
“然後呢?”岑鬱問,他總感覺這事有點蹊蹺。
“物業說不可能啊。”工作人員說,“他們大樓裡有警報,有人偷偷抽煙警報肯定會響。”
“他說自己肯定看見他們了,還說了當時的樓層。”
聽到這兒,岑鬱也知道了,“但是物業看了監控,那層樓什麼都沒有是吧?”
“也不是。”工作人員想了想,“監控裡隻有小王一個人,對著樓梯道自言自語。”
“物業室裡人不少,所有人都看見了。”工作人員回憶道,“物業還委婉地和小王說,要是最近工作壓力有點大,可以去和老板商量休息一段時間。”
嗯,看來物業是覺得小王工作壓力太大,發瘋了,岑鬱想。
“其他同事沒覺得不對勁?”岑鬱問。
“其他同事說,他們也遇到過。”工作人員表示,“這棟大樓的人,多多少少遇到過幾次不正常的現象。”
“要不是晚上加班的時候,辦公室突然熄燈。”
“要不就是電梯來來回回打開門,但是電梯裡一個人都沒有。”
“但也就是偶爾發生。”工作人員說,“頂多算是大樓裡的怪談……”
“不過現在這種怪事這麼多。”工作人員苦笑,“也沒幾個還在意這棟大樓裡的傳聞了。”
大概是看岑鬱臉色不好,工作人員又安慰道,“你也彆太擔心。”
“我聽那些人說,這些人一般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死了。”他對岑鬱說,“隻會不斷重複自己活著時候乾的事情。”
他大概是真的有些想念自己以前的同學,“說不定小王現在也在那棟大樓裡加班呢。”
“我聽說每到這個時間,這種人鬼界限模糊的時間段,他們也會慢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