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下陷入寂靜,曼蒂斯有些啞然,一時沒有開口。
“你還敢狡辯,分明是你覬覦斯內克家傳的那塊懷表才對他痛下殺手的。”
此言一出,眾人的視線紛紛轉向了福萊的貼身男仆,包括福萊本人也有些詫異。
“利澤徳,這是怎麼回事?”
“回大少爺,前些天我聽到格魯管家想要借斯內克的懷表看一看,但被拒絕了,當時兩人鬨得非常不愉快。可現在斯內克常掛在胸前的那隻懷表不見了。”
曼蒂斯眼眸微沉,“這是你的猜測?”
利澤徳恭敬彎腰行了一禮,“是的,小姐。不過真相如何,搜一下就知道了。”
前些天發生的事,今天才穿來的淩日照自然不可能知道。但他觀察著利澤徳臉上的微表情,清楚明白那人分明是在撒謊。
聽著那人編纂的故事他隻覺得好笑,坦坦蕩蕩地任由古堡守衛搜身。但對上那人飽含戲謔的目光,淩日照心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找到了!他就是凶手。沒錯。”
淩日照心臟猛地一跳,低頭看著古堡守衛從自己的衣兜裡掏出一塊金色懷表。
他立刻明白,這是一個局。
那塊兒懷表一定是利澤徳剛才給他綁繩子的時候趁機塞進口袋裡的。他和福萊用自己同伴的性命,給他布下了一個死局。
啪一聲,長鞭呼嘯而來。淩日照閃身一躲,鞭子抽在一旁的橘樹上,半黃不青的果實嘩啦啦掉落一地,砸得樹下圍觀的幾人抱頭亂竄。
“你殺死了斯內克。我要你的命。”
見福萊握鞭的手顫抖不止,似乎正忍受著某種痛苦,淩日照若有所思地看了方才遞上長鞭的利澤徳一眼。
思索間又一鞭直衝門麵而來,淩日照來不及躲閃,舉起小臂準備硬接下這一鞭。
一顆橘子突然在眼前爆開,酸甜的氣息撲麵而來,刺激著淩日照的味蕾。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偏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主線任務進度50]
“你們在乾什麼?”
福萊扭頭瞥了眼,那是一個過分清瘦瓷白的少年,戴著金色蝴蝶麵具,身穿極為考究的三件套深藍西裝,想必是受邀而來的哪家貴族小少爺。
福萊不以為意地還要揮鞭。“咚”一顆橘子砸在他的臉上,不偏不倚正中鼻梁。酸痛的感覺衝上眼眶,差點兒讓他飆出淚來。
“誰他媽的,找死是不是?”
福萊凶狠的視線嚇了眾人一跳,圍觀者紛紛瑟縮著向那個少年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可後者不僅沒有驚慌,反而伸手又摘了一顆橘子,在手上隨意拋玩。
“嗬!你們在我的古堡撒野,還敢問我是誰?”
利澤徳望向來人,瞳孔震顫幾乎要脫眶而出。他大張著嘴,質疑的話卡在喉嚨裡,有些難以置信。
這人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