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眾人都好奇地打量起這位自稱古堡主人的小少年,絞儘腦汁才想起來,已故的家主巴托因賽特確實有三個孩子。
隻不過據說最小的兒子身體一直不好,常年在古堡養病,從未公開露過麵。
看來傳言不假,因賽特家的小少爺果然病得不輕。
少年的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就連薄薄的唇上也沒有多少血色。纖細的手腕拿不起任何重物,瘦長無力的雙腿也走不得太多的路。
材質上乘的厚重西裝套在對方身上,總感覺下一秒就要把人壓垮。
相比於在各大酒會沙龍上頗有名聲的福萊和帝國交際花曼蒂斯小姐,這位深居在古堡中被人遺忘了個乾淨的小少爺,顯得格外可憐。
曼蒂斯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連忙過去想要給少年一個擁抱,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女人臉上帶著幾分尷尬,卻還是湊到近前。
“親愛的比利,多年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身體還好嗎?不要怪姐姐,都是父親非要把我和福萊送去帝都念書,才錯過了你的成長。怎麼不見你參加今晚的舞會?我可是一直期盼著見你呢!”
對於這沒來由的親近,蕭前川渾身難受。
往左側移了兩步與女人拉開些距離,他抬頭對上淩警官擔憂的目光,眨了眨眼回以一個放心眼神。卻沒注意到對方越加皺緊的眉頭。
視線不經意掃過對方被繩索勒出的蓬勃胸肌,蕭前川呼吸一個不順,猛烈咳嗽起來。驚得眾人紛紛關心詢問,紐特醫生立刻緊張上前,仆人們拿藥送水好一陣忙亂,才終於停歇。
緩過這口氣,蕭前川紅著臉質問道。
“你們想對我的管家做什麼?”
曼蒂斯輕拍少年的脊背,有些猶豫地開口。
“這事兒……你不要管了。身體不舒服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們明天再說。”
女人的話非但沒有安撫少年,反倒讓人炸了毛。
“你們這樣綁著格魯,還叫我不要管?那地上的死人,也讓我當做看不見嗎?”
福萊收回長鞭,上下打量起這弱不禁風的少年,語氣戲謔,“好,比利,你想要出頭是吧?現在,你的好管家殺了人,你該怎麼處置?”
蕭前川隻是淡淡瞥了眼地上的屍體便移開目光,然後看向被縛之人緩緩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笑容。
“該賞!”
淩日照挑了挑眉,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福萊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曼蒂斯預料到這家夥會偏袒自己的管家,但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任性妄為。
聽到殺人者反倒有賞,眾人皆是瞠目結舌。
雖說因賽特家族在帝國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無論是財富還是權勢都已經達到了讓皇室忌憚的地步。但也正因如此,曆代因賽特家主都恪守禮法,行事低調。
這也是刻在家訓裡,每一位因賽特族人要遵循的教條。
像比利因賽特這樣無法無天的家夥,著實讓人驚歎。
同時也讓眾人懷疑,他除了身體上的疾病,是否也像他剛過世的父親一樣,得了因賽特家族遺傳的瘋病。
“比利,你身體不好,還是回去休息吧!”
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曼蒂斯臉上溫和的笑意逐漸褪去,語氣也不似先前那般輕柔。
福萊也冷笑著打趣,“有病就不要到處亂跑,回去吃藥吧!我親愛的弟弟。”
那聲“親愛的弟弟”聽在蕭前川耳中,讓他直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