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輕咳兩聲,他歪頭一派天真疑惑。
“不是你讓我處置的嗎?因賽特家族向來賞罰分明。格魯殺了暗害我的賊人,理應該賞的。”
聽到有人要害自己的弟弟,曼蒂斯拉著少年上看下看,關切道“天啊!誰要害你?比利,你還好嗎?有沒有事?”
“那人潛入我的房間,差一點兒就把我溺死在浴缸裡。”
說罷蕭前川適時地捂著心口,咳得渾身發顫。
少年眉頭緊蹙臉色發白,眼下那顆紅痣越發鮮豔,長睫輕輕向下一掃,像是一滴馬上就要滾落的淚。
天可憐見的小少爺。
本就體弱多病,竟還有人暗下殺手。
在場眾人紛紛投去同情的目光,小姐紳士們爭相遞上自己的手帕,卻被咳得耳根微紅的少年禮貌拒絕。
“暗害你?誰?斯內克?開什麼玩笑!”
福萊一連串質疑讓一直默默觀察他的淩日照微微蹙眉。
“斯內克是誰?”蕭前川看向怒氣衝衝的福萊,露出恍然的表情。
“哦!原來如此。斯內克是你派來殺我的。”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
福萊氣急敗壞地杵著手杖,在地上戳出一個又一個深坑。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身上某處,霎時疼得他麵容扭曲。
蕭前川突然冷笑起來,“嗬!我胡說八道?證據可就在你麵前。”
眾人順著比利少爺的視線望向守衛剛從管家口袋裡搜出的罪證。
那隻判定格魯沃德殺人確鑿的金色懷表。
“這分明是……”
利澤徳剛開口就被無情打斷。
“這裡哪有仆人說話的份兒?”
蕭前川突然的厲聲嗬斥讓利澤德愣了幾秒,緊接著他向眾人解釋道。
“這隻懷表是暗殺我的凶手慌忙遺落在我房間裡的證物。多虧了格魯,我才能獲救。是我親手把這隻懷表交給他,讓他去尋找凶手的。如此忠誠可靠的管家,卻被誣陷成貪圖這點兒小財的殺人犯。你們究竟是何居心?”
福萊被這一問給怔住了,他偏頭看向身側的利澤德。
利澤徳滿臉錯愕,過了半晌,低頭支支吾吾地說出一句。
“或許……是我誤會了。”
在場眾人誰都沒有料想到這起凶殺案竟會有這樣的反轉。
他們隻聽信了一麵之詞,竟差點就錯殺一個好人。
圍觀者麵露羞愧,一個個低下了頭。
守衛們立刻給管家鬆綁,撲通跪地向比利少爺請罪。
蕭前川擺擺手示意他們起身,接過守衛遞來的那隻金色懷表。他神情微妙地看了利澤徳一眼,笑著將手中刻滿詭異眼睛圖案的懷表拋給了管家。
“送給你,這是你的戰利品。”
淩日照接住懷表的瞬間,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從未聽到過的提示音。
[叮咚!]
[金睛懷表a級道具,擁有它你就擁有一雙火眼金睛,指針會告訴你誰是玩家,數字會提醒你該玩家的競爭力有多大。每次使用需當著至少兩人的麵大喊“嗨嗨嗨!俺老孫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