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到一半停下,蕭前川最是討厭,抓耳撓腮地難受起來。
心裡想著,要是這人待會兒來句,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那他一定會忍不住把整盆湯扣在她頭上。
萬幸,也不知是誰更幸運。廚娘沒賣什麼關子,一抹嘴繼續道。
“古堡裡一直有個傳說。”
眾人都豎起耳朵。
“傳說這古堡是建在因賽特祖輩的墳地上。世世代代鎮壓著一隻邪物。”
[叮咚!]
[隱藏任務進度10。]
蕭前川“什麼邪物?在哪裡?”
眾人看向首座那個病殃殃的少年,見對方聽得如此投入,心想還真是個小孩兒。
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來聽故事的?
蕭前川顧不得旁人的目光,麵上難掩激動。
隱藏任務終於有了線索,他恨不得上去抱住廚娘的肩膀使勁搖晃,讓對方把知道的都給倒出來。
這故事彆人不愛聽,他愛聽啊!
“那邪物是什麼樣子,沒人見過。不過都知道,它在地底,餓了上百年。古堡裡那些不好好吃飯的小孩兒,夜裡可是會被它抓走的哦!”
聽到這兒,眾人反應過來,自己被當成孩子哄了。原本還想認真聽個線索的人瞬間垮了臉。
“什麼破故事?瞎編。”
被編進故事裡的福萊,渾身上下都透著不悅。
“砰……”
長桌一角被麵色不悅的廚娘徒手給掰了下來,眾人頓時嚇了一跳。
嵐波撩起桌布看了眼,瞬間張大了嘴巴,驚恐地用氣音說出自己的發現。
“這桌子是鐵的,實心兒黑鐵,梆硬!”
似乎是聽到了嵐波的話,那廚娘笑著咧開滿口豁牙,將手裡的鐵塊塞進嘴裡,嚼餅乾似地哢吱哢吱啃了起來。
聽著那咀嚼聲,福萊額上頓時淌下冷汗,渾身骨頭都軟了,十分後悔自己剛才嘴欠。
這老婆子果然不是個好惹的。
舔去嘴角的鐵屑,廚娘瞥了戰戰兢兢的福萊一眼。
“怎麼能是瞎編的呢?彆人不知道,你還不清楚嗎?小福萊,你可是親眼看到的啊!”
廚娘說得信誓旦旦,末了又連連歎氣。
“唉!我又忘了,你都不記得了啊!”
“你那小夥伴砸了碗,一晚上什麼都沒吃就睡了。第二天早上你到隔壁客房去敲門,發現人不在,還生氣他不告而彆。誰知你下樓竟發現他躺在花園裡。”
難得廚娘臉上也露出了分外驚恐的神色,似乎想起那一幕就心有餘悸。
“那孩子半截身子埋在土裡,挖出來一看肚子上有個碗口大的洞。裡麵空蕩蕩,彆說內臟,全身上下連一滴血肉都不剩,眼珠子也不見了。整個人成了一個空殼。”
若說先前還覺得這故事是瞎扯來騙小孩兒的,此刻眾人聽著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了。
這昆蟲盛宴,不吃就得死。
可是不知道,吃了又會怎樣?是不是一樣會死?
一直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嵐波轉頭衝首座的少年拚命使眼色。奈何雙方的腦電波不在一個頻道,他眼睛都瞪乾了,對方也沒接收到自己的信號。
嵐波隻好微微挪動身子,湊近一旁的管家。
“那個,你們是一起的吧?那我就直說了,彆吃,什麼都彆吃。相信我。”
對於擁有99點幸運值的嵐波來說,在選擇題上,他從不會出錯。
那爆棚的自信感對淩日照來說沒有絲毫用處。對方即使不提醒,他和蕭前川也堅決不會去吃那些東西的。
他點了點頭,對這位玩家所展示出的好意表示心領,轉頭準備提醒身旁的蕭前川一句。
可他剛偏過頭去,嗡得一下,整個大腦被轟炸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