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你!你快吐出來。”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首座那位少年唇上泛著油光,被管家掐著腮幫子大力搖晃。
“唔……彆……已經咽下去了。”
少年睜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控訴著身旁的男人。
片刻,那隻大手無力地鬆開,垂在桌上砸出砰得一聲,嚇了眾人一跳。
嵐波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搞不懂大佬以身試毒的意圖,於是弱弱開口問道。
“那個……不是說了,彆吃的嗎?”
“餓了!不行嗎?”
蕭前川揉了揉被捏得酸疼的腮幫子,見眾人都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隻覺丟臉。
捏什麼臉啊?這人。
抱怨歸抱怨,見淩警官氣得不輕,且對方是真的關心自己,蕭前川也顧不得臉了,巴巴湊到人跟前賠罪。
“你把我臉捏疼了,我都沒生氣。你氣什麼啊?你聽我說,好不好?”
見人後仰脖子躲著自己,他擦了擦嘴,又拿水漱了口,乾脆地拉住對方的領子,伏在耳邊解釋。
“放心,我有分寸的。那土蠍子我認識,沒毒的。小時候我跟夥伴兒們經常到南山的亂石堆裡去扒,大的賣給中藥店五毛錢一隻,小的就火烤了自己吃。跟炸小魚兒一樣酥脆酥脆的,還敗毒去火。”
蠍子的確是一味中藥,也是藥膳食材,這點蕭前川沒瞎說。
但淩日照聽著,眉頭就沒鬆開過,知道是一回事,可自己吃就是另一回事了。
內心掙紮良久,他才慢慢吐出一個字。
“好。”
淩日照臉上的表情萬分凝重,望著那盤油炸蠍子,緩緩伸出了叉子。
那架勢有種死士慷慨就義的感覺,蕭前川實在看不下去,握住淩警官的手靠近自己,張口咬下對方叉子上的蠍子,哢吱哢吱三兩下吃掉。
“不用勉強自己。嵐波……呃現在叫安德森的那個家夥,他不是說了嗎?不吃最好。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不同的選擇可能觸發不同的劇情進度,咱倆做不同的選擇正好。”
淩日照“可是你……”
“你看,我吃了,不是沒事兒嘛!放心,放心。”
眾人見那少年連吃了兩口都沒事,紛紛猶豫起來。
是這些菜本身沒有問題?
還是恰好那道油炸蠍子沒毒?
又或者這根本就是那少年的天賦技能?